“啊對，一個姓方的女的，說什麼做節目。我沒跟她說什麼啊！就說你有十一個孩子，帶得挺好的。別的沒說了。”
“你還說了什麼？”
“沒了，真沒了。就這些。”
陸景淵的聲音不重，但王子豪那邊明顯緊張了起來。
“老四你別生氣啊，我真沒說別的。她問得挺仔細的，什麼孩子性格啊媽媽是誰啊，我全說不知道了。”
“你說了“一個人帶十一個孩子帶得挺好的”？”
“對……這不是誇你嗎。”
“下次誰問你任何關於我孩子的事，你就說三個字，不知道。別加形容詞，別加評價，別加誇獎。聽懂了嗎？”
“聽懂了聽懂了。哥我記住了。”
掛了電話，陸景淵坐回沙發上。
方敏芝動作挺快。
上午十一點被拒絕的，下午就開始從外圍打聽了。
這種人做事有章法，不是隨便能打發走的。
他給大姐發了條訊息：方敏芝已經開始找我朋友打聽了。張天賜那邊沒問題，王子豪漏了一點，不致命，但這個人比我預想的積極。
大姐的回覆來得很快：收到。我這邊再盯緊一些。另外，她下午在她個人微博上發了一條，內容是“某海城富豪家庭婉拒節目邀約，越神秘越讓人好奇”，沒點名，但評論區已經有人在猜了。閱讀量不高，三千多，但在行業圈子裡轉了幾輪。
陸景淵看著這條訊息，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兩下。
這女人是故意的。
她知道直接拍不了，就先把熱度炒起來。
只要網上有了討論的聲音，關注的人多了，將來不管是他鬆口還是別的媒體跟進，她都佔著先手。
做綜藝的人玩流量，比誰都精。
他撥了大姐的電話。
“看到了。”
“你打算怎麼處理？”大姐問。
“不處理。”
大姐那邊安靜了一秒：“不處理？”
“她那條微博沒點名，沒實錘，閱讀量也不高。我現在出手去刪帖或者施壓反而顯得心虛。就當沒看見。”
“那萬一後面有人順著這個線索扒出來呢？”
“扒出什麼？扒出海城首富的兒子不願意上電視？這不丟人。”陸景淵靠在椅背上，“讓她折騰。只要不涉及到孩子的畫面和隱私，她發什麼都是猜測，掀不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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