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圖沒有錯，錯的是我畫圖的時間。我以後會等到考試結束再畫。”
三天後，承澤帶回期末成績單。進門後，他便將語文那一欄折到裡面，只露出數學和科學。
“爹，數學一百分，科學也是一百分。老師說實驗圖的事情不影響成績。”
“語文多少？”
“這張紙折過以後，正好看不見語文。”
“展開。”
承澤將紙鋪平，用手指擋住七十一分。
“閱讀題問小鳥為什麼飛走，我寫它發現了磁場變化，老師只給了一分。”
念霜抱著自己的成績單進來，聽見後馬上接話。
“文章裡寫的是樹枝動了，它聽見聲音才飛走。跟我那隻小鹿一樣，不能自己猜。”
“鳥本來就能感應磁場。”
“可作者沒寫。”
“作者懂鳥嗎？”
陸景淵抽走承澤的成績單，將摺痕撫平。
“等寒假作業寫完，你可以給作者補一篇科普。考試先按文章答。”
“那七十一分算不算慘淡？”
“跟你的數學放在一起看，格外顯眼。”
承澤抱著書包往沙發走，念霜把自己的成績單遞過來。
“爹，我在班裡中間，閱讀題沒再寫山裡還有別的動物。”
“體育呢？”
“老師說我跑步拿了頭名。要是體育算進總分，我就不會只在中間了。”
“那便把閱讀練穩，跑步照常跑。”
下午五點前，十張成績單陸續擺到餐桌上。陸景淵按年級分開放好，承晚趴在桌沿數了兩遍。
“爹爹，為什麼只有十張？承晚的丟了嗎？”
“幼兒園沒有期末分數，你的成長冊明日發。”
“那承晚今日沒有成績？”
“你今日有自己穿好兩隻襪子的成績。”
“左腳穿了兩遍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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