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但你一點表現都沒有就很不正常。”
“我前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見物理最後一道大題的答案算錯了。”
“然後呢？”
“然後我醒了算了一遍，沒錯。”
“你半夜爬起來算題？”
“算完就又睡了，總共花了三分鐘。”
承澤在對面端著豆漿杯抬起頭。
“大姐的應激反應體現在潛意識層面，說明她表面平靜但內在仍然存在焦慮。”
念卿看了他一眼。
“你可以把這段分析收回去。”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你的事實講得太多了。”
成績出來的前一天晚上，念卿在花園裡坐了一會兒。
石桌上的紗布碟子照舊放著，念月換了兩塊桂花糕，旁邊的綠植又高了一截。
承晚的缺耳朵瓷貓還蹲在桌腳底下，周圍多了幾片落葉沒來得及掃。
陸景淵從樓裡出來的時候看見她一個人坐在那兒，走過去在對面坐下了。
“睡不著？”
“不是睡不著，就是想出來坐坐。”
“想什麼呢？”
念卿把桂花糕掰了一小塊放進嘴裡。
“想如果沒考好怎麼辦。”
“你不是說緊張沒用嗎？”
“沒用歸沒用，想歸想。”
陸景淵拿起碟子裡另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
“你在那邊管家的時候，年底盤賬之前也這樣，嘴上說沒什麼，晚上就來堂屋坐著。”
“那您每次都跟過來。”
“這次也是。”
念卿把剩下的桂花糕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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