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門的位置傳來開門聲，陸景行帶著秘書進來，拉開最後一把椅子。
“繼續，我來聽結果。”
運營主管朝他點頭，接著彙報。
“停掉模板藝術課以後，前兩週確實亂，老師不知道該怎麼收尾，家長也問為什麼每個孩子帶回去的東西大小都不一樣。”
“後來怎麼處理的？”
“老師只定材料和主題，不再規定顏色，構圖和步驟，第四周開始，學生留堂修改作品的人數增加了兩倍。”
投影屏換成一組課堂作品，二十多張畫沒有相同的房子和太陽，幾張紙上只有大片灰色，還有一張把全家畫成了不同形狀的杯子。
陸景行看了半分鐘。
“家長接受？”
“滿意度從百分之七十二升到百分之八十六，退班申請少了三成，續班意向也提高了。”
一名負責人仍有顧慮。
“這套方法對老師要求太高，照著模板講一遍，誰都能帶，改成現場提問以後，年輕老師接不住學生的話。”
陸景淵問：“兩所校區反映備課時間增加，問題就在這裡？”
“對，老師每週要多花三到四小時準備材料，還要研究怎麼評價不同作品。”
“那便把這部分列入工作時間，不能讓老師下班回家自己扛，課程設計團隊下週做一套提問工具，給方法，不給標準答案。”
運營主管提醒：“這樣會增加人力成本。”
“先算清楚需要多少人，再決定從哪裡調，省掉重複訓練以後，原有助教時間也能挪一部分。”
“十二家機構都推開嗎？”
“再選三家，下個月開始第二輪，留下三家維持原模式作對照。”
陸景行側頭看他。
“六所校區的資料已經出來，還要繼續慢慢推？”
“十二週能看見趨勢，看不見一整年的影響，學生不能拿來試一個月便換方向。”
“外面的家長都等著新課程，動作慢了，別家會先學過去。”
“學走課表沒用，老師不知道為什麼改，最後只會把自由活動也做成新的限時任務。”
會議結束後，陸景行沒有離開，等其他人走完才拿起桌上的階段報告。
“我原先以為你只會砍課。”
“砍掉重複的部分以後，總得補上孩子真正需要的東西。”
“集團裡還有人在說，你拿自己家十一名孩子的經驗管理事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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