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做自己認為對的事。”
助理收起採訪稿，沒有再勸，只把第二輪試點名單放到了桌邊。
當天傍晚，陸景淵按時回到銀杏路十二號，外套剛交給趙伯，念月便抱著一張折了四次的紙，從餐廳一路跟到客廳。
“爹，您現在有空嗎？”
“有事便說，跟了這麼遠，紙角都快被你捏破了。”
“這是正式請求，我想坐下說。”
陸景淵在沙發坐下，給她留出旁邊的位置。
“與九歲生日有關？”
“有一點關係，可我不想只要生日禮物。”
念月把紙展開，上面畫著一張桌子，桌邊坐了十二個人，右上角還寫著四個字，念月小館。
“爹，我想在家裡開一個小餐廳，每週末給全家做一頓正式的晚餐。”
“什麼叫正式？”
“有選單，有湯，有菜，有點心，大家到了時間一起坐下，我也要穿圍裙上菜。”
“每週都做？”
“每週日，若學校有活動，可以停一次。”
“為什麼忽然想開餐廳？”
念月把紙推到父親面前，手指沿著那張長桌挨個點過去。
“節目裡每次只做一樣，評委嘗完便結束，我想學會安排一整頓飯，什麼先做，什麼最後做，怎麼讓大家同時吃到熱的。”
“還有呢？”
“哥哥姐姐回家時間不一樣，平日常有人先吃，我想每週有一天，大家等菜上齊再動筷子。”
陸景淵看著紙上十二個大小不一的圓腦袋。
“你自己畫的？”
“大姐只幫我改了餐廳四個字，桌子和人都是我畫的，最胖的那個是我。”
“爹還以為最胖的是五哥。”
“他頭髮畫得短，爹不能只看臉。”
陸景淵把紙鋪平。
“爹支援，不過先把規矩談清楚。”
“我已經想過，刀和火都由大人看著，我不單獨用烤箱，也不站在熱油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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