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薇抬手翻開電子版協議。
“這裡寫著家庭口述與私人舊藏筆記整理，誰的家庭，哪一代的口述，全都不說明？”
“對，方學文只能研究知識本身。”
“外界會不會把這套資料認成陸家祖傳？”
“我不會主動這麼說，也不借父親的名義，別人只需要知道，我手中有一套涉及數百年生活經驗的家庭資料。”
“爸若被人問呢？”
“他說不清楚就對了，資料由我私人持有，家裡其他人不知道細節。”
“孩子的禮儀，書法和舊式生活習慣，也能放進這套解釋？”
“能解釋來源，不能包辦能力，念卿數學好，承安力氣大，照舊算個人天賦，古代知識，舊式稱謂，院落細節和傳統技藝，可以從家庭資料裡找到入口。”
“念柔的畫呢？”
“她看過舊宅圖稿，接受過私人指導，方學文若再問，我可以提供不涉及人物的建築資料。”
“承澤以後再講古法呢？”
“他說家裡資料教過，老師若需要核驗，由我提供現代說明，孩子不碰原件，也不參加學術訪問。”
陸景薇看著螢幕上的分類目錄。
“藥方也準備給？”
“不給處方，只留藥材辨認與安全的日常處理，現代醫療能解決的事，不讓古方插手。”
“農業技巧呢？”
“儲糧，選種，節水可以提供，涉及災荒和具體舊事的內容封存。”
“詩文最容易惹麻煩，你拿出一首沒有發表過的舊詩，方學文能追十年。”
“未公開的詩不交，只做家中閱讀材料，外面能看到的那冊全是通行作品與批註。”
“你倒知道哪裡容易出事。”
“十一名孩子在外面活動越來越多，靠每次提醒他們少說一句，守不了幾年。”
“現在這套說法，也不能讓他們想說什麼便說什麼。”
“我知道，資料只擋頭一輪詢問，內容說得太細，外面照樣會追來源。”
“你準備把這些交給爸媽看嗎？”
“給他們看一頁說明，不給完整目錄，知道得太多，遇到人試探時反倒要臨時判斷該說到哪裡。”
“景行和景言呢？”
“景言知道協議，景行只知道我在整理私人文化資料，他們的回答同樣只有一句，具體內容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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