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老師。”
“先別急著謝，我會給你父親發訊息，確認你說的資料來源，也確認你能不能做下週的五分鐘分享。”
“分享什麼？”
“只講水密隔艙的公開歷史，不講你家的私人內容，資料由我來找，你負責把模型說明白。”
“那可以，我回去問爹。”
傍晚六點，陸景淵接到鄭老師的電話時，承澤已經站在書房門邊等了十分鐘。
“陸先生，今天的情況就是這樣，承澤沒有帶任何資料，也沒有說具體家庭成員，我只是想確認，他提到的古代工藝確實來自家中收藏？”
“家裡儲存著一套私人生活與工藝資料，由我負責整理，水密隔艙在其中，來源不便公開。”
“他講的桐油，石灰和麻絲，有沒有安全風險？”
“有，不能讓學生照著古法自行配製，課堂若需要展示，我可以提供一頁現代說明，只寫歷史工藝，不給操作比例。”
“我也是這個考慮，下週的分享只用紙板和兒童防水膠，您同意嗎？”
“同意，分享資料先發給我看，家庭部分不出現，發現方式也不用寫。”
“明白，今天的影片已經刪除，家長群裡只發實驗模型。”
電話結束後，陸景淵把手機放到桌邊。
“進來吧，門框快讓你磨熱了。”
承澤揹著書包走進書房。
“爹，我今日差一點說錯話。”
“差在哪一句？”
“老師問我有沒有親手調過捻料，我差一點回答做過。”
“你做過？”
“在那邊看船匠補過船，後來與五哥拿小木桶試過一次，桶漏得不厲害，可手上沾了兩天桐油味。”
“現代沒有這隻木桶，你若說親手做過，老師下一句便會問在哪裡，誰帶你做的。”
“所以我改成沒有在現代做過，可這句話也有漏洞，聽著像我在別處做過。”
“老師當時追問了嗎？”
“沒有，她先問安全問題。”
“以後回答沒有做過便夠，不需要自己補時間和地點。”
“可那樣不完整。”
“別人問的是課堂實驗，不是讓你交代一輩子的經歷，回答與問題有關的部分，不算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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