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明天的範圍裡。”
念卿把參考書和便利貼放到書架最上層，沒有拿到學校去用，也沒有退回去。
週一早自習，顧明軒從前門進來的時候，手裡還端著一杯沒喝幾口的豆漿，經過念卿座位時腳步慢了半拍。
念卿正低頭翻英語課文，頭也沒抬。
顧明軒在自己座位上坐下，把豆漿放到桌角，打開了數學試卷。
課間的時候沈可言湊過來。
“昨天你走了以後，趙晚寧一直在說她不相信你真沒有喜歡的人。”
“她不信讓她不信，我又不用向她交代。”
“她說顧明軒肯定喜歡你。”
“她有證據嗎？”
“證據就是他天天找你對答案，上次運動會還給你佔座位。”
“佔座位是因為我去辦公室交資料晚了，位置都坐滿了，他旁邊空著。”
“可他是故意空的。”
“你們怎麼知道？”
沈可言拉開念卿的文具袋，從裡面摸出一塊橡皮。
“就你這反應，換了我們班任何一個女生，早就注意到了。”
“注意到也不等於要回應。”
“所以你是注意到了？”
念卿把橡皮拿回來。
“沈可言，你什麼時候學的套話？”
“跟你學的，你跟張文婷說話時就這個路數。”
念卿沒有接，把英語課文翻到下一頁，沈可言看她確實不想聊了，舉著手回了自己的座位。
中午吃飯的時候，趙晚寧又提起這個話題。
“念卿，你昨天說暫時沒有，暫時是多久？”
“到我覺得有的時候。”
“這不等於沒說嗎？”
“本來也不需要給你一個時間表。”
林知予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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