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就好。”
念卿把水龍頭關上，拿著洗乾淨的拖鞋迴廊下時，承晚已經光著腳跑沒影了，樓上傳來承澤的聲音，說什麼種子要有胚芽才能發芽，螺絲沒有胚芽所以長不出機器人。
第二天上學，念卿把便利貼夾在參考書第七章的最後一頁。
那個位置不顯眼，翻到才能看見，不翻就安安靜靜地待在書頁中間，不礙事。
書她帶去了學校，第七章的專題確實對模擬賽有用，前三節的例題做完以後，她又把第四節的推導通讀了一遍，確認方向沒問題，便從文具袋裡抽出一張同樣大小的便利貼。
筆帽擰開，她想了一會兒，寫了五個字。
謝謝，一起加油。
字跡比平時隨意一點，沒有刻意端正，也沒有多餘的話。
課間操的時候，念卿把參考書放到顧明軒桌上，便利貼露出半截，貼在封面內側。
顧明軒從操場回來，看見桌上的書，先翻到第七章確認念卿做了沒有，然後才看到那張貼在封面上的紙條。
他把便利貼捏在手裡看了兩遍，摺好放進文具盒的夾層裡。
念卿從走廊經過時瞥見了這個動作，沒有停步，徑直走到自己座位坐下。
第三節課下課，顧明軒端著水杯過來。
“第七章做完了？”
“前四節做完了，第五節的綜合題還沒來得及看。”
“第五節有一道三角函式和幾何的混搭題，比競賽難度低一截，但思路跟這次改革方向貼得很近，你可以先跳到那一道。”
“行，我晚上看。”
顧明軒在她桌邊站了兩秒，念卿把筆記本翻到下一頁，該抄的板書還有半截沒寫完。
“書你留著用，不用還。”
“嗯，謝了。”
顧明軒走了，沈可言的眼神從後排黏過來，念卿頭也沒回。
“你別看了，沒什麼好看的。”
“我只是在想他水杯上那個貼紙怎麼換了，之前不是藍色的嗎？”
“你關注的重點一向特別偏。”
沈可言把下巴擱在桌面上。
“念卿，你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什麼感覺？”
“就是心跳加速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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