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學，念瑤沒有追著小雨問話。
課間小雨趴在桌上不動，她把一包果凍放到她手邊，什麼也沒說。
午飯時她端著兩份飯過來，一份放到小雨面前。
“今天有你上次說好吃的那個番茄蛋，我幫你打了。”
小雨看了她一眼。
“我沒說要吃。”
“你不吃我吃兩份，怕浪費可以分我一半。”
小雨把筷子拿起來，撥了兩口飯，又放下。
“念瑤，你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什麼？”
“我爸媽的事。”
念瑤嚼著番茄蛋，沒有停筷子。
“你要是想說就說，不想說就吃飯。”
小雨盯著碗裡的米飯看了很久。
“我媽搬出去了，半個月了，我爸每天回來很晚，家裡就我一個人寫作業。”
“冰箱裡有東西吃嗎？”
“有，我爸會提前買好，不過都是速凍的。”
“那明天我讓念月給你帶兩塊桂花糕，她做的比外面賣的好吃。”
小雨低下頭，肩膀動了一下。
念瑤沒有湊過去，也沒有說別難過之類的話，只是把自己碗裡最後一塊番茄蛋夾到了小雨的碗裡。
“吃完今天下午還有體育課，跑不動會被罰加圈。”
小雨笑了一聲，很短，像從嗓子裡漏出來的。
“你是不是隻會用吃的安慰人？”
“我們家的傳統。”
那天放學，念瑤沒有先上車，她在校門口等了五分鐘，小雨最後一個走出來，書包帶子拖在手裡。
“走，我陪你到那個路口。”
小雨看著她。
“你不用特意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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