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一中，兩百個名額，夠她挑的。”
陸景淵那句話說完不到三週，全市第一次聯考模擬的成績就下來了。
週五早上第一節課還沒上，年級辦公室門口就圍了一層人，光榮榜貼在玻璃窗內側，紅紙金字，從全市前十的名字一直排到全市前五十。
沈可言從人堆裡鑽出來，踩著沒繫好的鞋帶一路跑回教室，書包都沒放就拍上了念卿的桌面。
“第七，全市第七。”
念卿正在整理第一節課要用的筆記，手裡的筆沒停。
“多少分？”
“總分六百八十二，你自己不去看嗎？”
“你都替我看完了，我還去看什麼。”
沈可言手撐在桌沿上喘氣。
“念卿，你知道全市第七是什麼概念嗎，你來星辰學院才不到兩年。”
“一年八個月。”
“對，一年八個月，從轉學生考到全市第七，我剛才在光榮榜前面聽見隔壁班的老師跟我們年級主任說了一句話。”
“說什麼？”
“說這個孩子是不是在別的城市讀過重點，底子太紮實了。”
念卿把筆記本翻到今天要複習的頁碼，貼好了標籤紙。
“他們愛怎麼猜怎麼猜，跟我沒關係。”
趙晚寧這時候從後門溜進來，手裡舉著手機，螢幕上是年級群的截圖。
“念卿你火了，群裡都在轉你的成績，還有人截了光榮榜的照片。”
“截了就截了。”
“你看第三名是誰。”
念卿接過手機掃了一眼，照片拍得有些糊，但第三行的名字看得清楚。
顧明軒，全市第三，總分六百九十一。
她把手機還回去。
“他一直穩定在前五，不意外。”
趙晚寧把手機揣進口袋，雙手撐在唸卿桌邊。
“全市第三和全市第七，同班同組競賽搭檔，你倆的名字在光榮榜上就隔了三行，你猜班裡現在在傳什麼。”
“不用猜，你直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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