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晚，該吃飯了。”
承晚抬起頭，把外套摟得更緊了一點。
“奶奶，爹爹什麼時候回來？”
“後天就回來了，你想爹了？”
“承晚沒有想，承晚只是覺得這個衣服上有爹爹的味道。”
“那不就是想嗎。”
“承晚只是在聞味道。”
宋婉清走過去蹲到他面前，看著這張四歲的小臉，鼻子上有一道睡覺壓出來的枕頭印子。
“你拿著外套下去吃飯行不行？”
承晚想了想，點了一下頭。
他把外套對摺了一下夾在腋下，另一隻手拉著宋婉清的手指下了樓。
吃飯的時候承晚把外套搭在自己椅子的靠背上，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像是確認那件衣服還在。
念月把一碗蜜汁雞腿端到他面前，雞腿切得小小的，醬汁亮晶晶的，旁邊配了一小碟蒸蛋。
承晚咬了一口雞腿，嚼了兩下。
“五姐做的跟爹爹帶承晚去吃過的那家差不多。”
念月高興了。
“真的嗎，哪家的？”
“就是上次那個店，承晚不記得名字了，但味道差不多。”
念霜從花園衝進來滿頭是汗地坐到餐桌旁，筷子拿起來就開始扒飯。
“念月你今天的雞腿做得比阿姨好。”
“你先洗手。”
“我後面洗。”
“你握筷子的那隻手上沾了泥巴。”
念霜把手翻過來看了一眼，泥巴確實在虎口那一塊幹成了一小片。
她把筷子換到另一隻手上繼續吃。
“這不就解決了。”
念月盯著她看了兩秒，拿過桌上的紙巾遞了一疊過去。
“你至少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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