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什麼時候把菜切好的。”
“到家以後第一件事，先把菜備上，然後再換衣服。”
念月歪了歪頭。
“您跟在那邊的時候一模一樣，回到家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廚房看一圈。”
“習慣了，家裡有沒有米，灶上有沒有火，這些事情不親眼看一遍心裡不踏實。”
念月沒再說話，默默地把洗好的青菜遞到他手邊，兩個人在廚房裡配合得跟在那邊一樣順暢。
晚飯的時候全家十二口人坐滿了長桌，陸景淵坐在主位，左手邊是承晚的兒童椅，右手邊是念卿週末回來時候的固定位置，今天空著，放了一副乾淨的碗筷。
“大姐週末回來。”承遠一邊夾菜一邊說了一句。
“嗯，她說這周想吃火鍋。”念月在對面接話。
“那明天我去買鍋底和肉。”陸景淵把一塊排骨夾到承晚碗裡。
承晚用勺子戳了兩下排骨，仰頭看著陸景淵。
“爹爹，你今天在公司幹什麼了。”
“開會。”
“開會是什麼。”
“就是一堆大人坐在一個屋子裡說話。”
“那跟我們吃飯一樣。”
“差不多，但沒有飯吃。”
承晚皺了皺鼻子，覺得這件事很不合理。
“沒有飯吃的話，那他們不餓嗎。”
“餓，所以爹每次開完會回來都要先吃點東西。”
承晚想了想，從自己碗裡挑了一塊最大的排骨，舉著勺子往陸景淵碗裡送，手短了一截夠不著，承安從旁邊接過來幫他放進去了。
“爹爹，這個給你，你明天帶去公司吃。”
念瑤在對面笑得嗆了一口湯。
承遠拍著桌子。
“承晚你以為排骨能隔夜帶嗎。”
“能啊，五姐的桂花藕也是隔夜的。”
念月趕緊擺手。
“那個不一樣，那個是冷藏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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