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退所有人,秘密寫了封很長的信,憑藉著記憶,努力將原著中對謝道安有用的人大致列出來,再將每人的性格、弱點、需求,一一寫下。
接著將原著中接下來會發生的重大事件,以及所有參與的人作用是什麼,結果是什麼,時間地點全都依序列出來。
她在現實中是一名文字工作者,對文字和其內容都較為敏感,再加上反反覆覆翻過許多遍原著,所以大致劇情都記得,除了一些炮灰,大致的角色姓名身份也都能記得七七八八。
她幾乎將原著中男主的事業線完整複述了出來,為了能讓謝道安看清楚,迅速捕捉重點,還特地畫了思維導圖。
她沒有多寫一句多餘的字解釋其內容的來由,她知道她不必說,謝道安也會懂,更不會追問。
有些事,她和他總會有種無言的默契。
待將一切都寫完,再細細密封上,這封信極其重要,除了她和謝道安,就是林正淵也不能看一眼。
待寫完,才發現窗外已經黑透了,她站起身,渾身僵硬痠痛,手腕及掌心都又腫又酸。
一拉開門,差點兒就被焦急卻又不敢打擾她,只得貼著門偷聽裡面聲音的秋菊墨蘭以及林清洄給壓倒。
“哎呀~”
李清嫿立刻閃到一邊,任她們三人一窩蜂摔做一團。
秋菊顧不得規矩,捂著自己的腦袋大叫:“誒誒誒,墨蘭你別動呀,我的髮釵勾著你頭髮也勾著我自個兒的頭髮了!疼啊!”
墨蘭忙著關心李清嫿:“小姐!您可算出來了,晚膳都涼透了,奴婢現在就去給您熱熱飯。”
林清洄大喊:“別壓著我,你們兩個重死了,有沒有點規矩啊?快起來!”
蘇九兒在一旁看戲,慢悠悠出聲:“喲,三小姐可別亂動,小心身上的衣裳被簪子勾破了~那才叫沒規矩~”
“啊啊啊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身衣裳,不許動不許動!”林清洄急得死死拽著墨蘭和秋菊,不讓她們起身。
李清嫿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忙蹲下身給她們解開。
一時之間,院內充滿了女孩子們七嘴八舌的聲音。
一頓瞎折騰,待她去尋林正淵讓他將信轉交給謝道安時,月亮都完全出來了。
林正淵接過信封,看著上面“安安親啟”四個字,倒沒有問裡面是什麼,只是看著她腫脹的手心疼極了,“待會兒我讓青棠去冰窖給你取些冰,好好敷一敷,怎麼這麼急,將手都寫成這樣了?連飯都顧不上吃。”
他關心李清嫿,李清嫿卻也看見了他眼下的青黑,“若是我辛苦一天,能叫爹爹眼下的烏青減輕消失不見,那我的辛苦也就值了。”
林正淵還沒來得及感動,就聽她說:“我今夜就叫青棠將府裡的蠟燭都收起來,讓你找不著一根,看你還怎麼熬?”
林正淵撓撓腦袋,討好諂媚地笑了笑:“這...你這不是胡鬧嘛?爹爹有要事要辦,你乖。”
李清嫿微微一笑:“那你就當我在胡鬧吧~你乖~”
她說完轉身就跑,林正淵無奈搖頭,眼裡的笑意卻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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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用手過度,李清嫿痠痛到半夜才睡著,自然也睡了個大懶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