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回到自己的院中,便發現了不對勁,太靜了,靜得詭異。
墨蘭和秋菊不在廊下,九兒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廊下的燈籠只點了一盞,昏黃的光照著空蕩蕩的院子。
她皺眉,正要喊人,餘光瞥見正房的窗戶透出暖黃的燭光。
有人在她屋裡,她心中一頓,隱約有了猜測。
她加快腳步,推開房門,果然看見自己剛剛還在思念的人。
謝道安坐在她的書案後,手裡拿著一本書,正低頭看。
他身著青玉色常服,沒有穿蟒袍,頭髮沒有束冠,只用一根簪子隨意挽著。
燭光映在他臉上,刻出他鋒利的線條,深邃的眉骨。
聽見門響,他抬起頭,眉眼溫柔,像是等了她很久一樣。
“嫿兒,回來了?”他放下書,起身迎接她。
李清嫿回神,走進去,將門關上,隨後奔向了他的懷中,重重圈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胸口。
他的身上有松木香,淡淡的,很好聞。
“怎麼今日來得這麼早?沒有公務要忙了?”
察覺到她難得的主動與依賴,謝道安眼裡滿是止不住的笑和喜悅,亦同時攬住她的腰,輕撫她的長髮,“想你了,怕你將我忘了。”
李清嫿仰頭看他,笑道:“就算忘了,再看見你,也還是會一見傾心的。”
謝道安颳了刮她的鼻尖,低低道:“花言巧語。”
他的衣袖隨他的動作,漸漸滑落,露出以往捂得嚴嚴實實的小臂,此刻燈火通明,李清嫿仰著頭,一下就看清了他小臂上的疤痕和新的傷口。
一道一道的,橫七豎八,有的已經變成了白色的細線,有的還泛著淡淡的粉色,像是剛癒合不久。
靠近掌根的地方,有一道新傷,痂還沒有完全脫落,邊緣微微翹起,露出底下粉色的嫩肉。
她臉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一把抓住他的手,將袖子往上推,露出整條小臂,這才發現從手腕到肘彎,密密麻麻全是劃痕。
即便謝道安一下就將手迅速抽回去,掩蓋住自己的小臂,但還是被李清嫿全都看見了。
她看著那些傷痕,腦子裡嗡嗡的,手指開始發抖。
“這是什麼?”
謝道安把手縮回去,袖子落下來遮住了傷痕。“沒什麼。”
李清嫿見他還不肯說實話,又急又氣,冷下臉來,直接下了逐客令:“既然你不肯說,那就回去吧,當我從沒看見過,也沒問過。”
謝道安心中一緊,“嫿兒...”
“臣女擔不起攝政王這樣的稱呼,還請您叫回我的本名。”李清嫿推開他的手,冷眼看他。
冷若冰霜的她,讓他如墜冰窖,渾身發涼。
”。心擔你讓想不是只我,好不我是,好不我是“:哄聲輕的低伏小做,著垂微眼眉的邃深氣英,手的住牽去上著追地慌恐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