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對戒棍流到街面,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他在乎的是,曾經那些巡街衙役。
他們在離開京兆府後,似乎很多人都加入了幫派,這對京城的治安,是個很大的隱患。
看來,等抓捕了趙天霸後,京城的嚴打要進行一段時間了。
柳青瓷冷哼了一聲,抬步向楚寂川走去。
楚寂川早就被柳青瓷嚇到,不停的向後退著。臉上佈滿了恐懼。
“你要做什麼?你別過來,我告訴你,老子背後可是忠王府!”
楚寂川色厲內荏的說道。
“忠王府?這麼說,是忠王府派你來搗亂的?”柳青瓷開口追問道。
楚寂川突然神色一變。“什麼忠王府?你休要亂說。小爺也不是來搗亂的,是你們酒樓的菜本來就不新鮮。”
秦弘這時也明白怎麼回事了。抬步走了過來,看了眼柳青瓷,示意她稍安勿躁。
“楚寂川是吧?認識我嗎?”秦弘看著楚寂川開口問道。
楚寂川看著秦弘,瞳孔一縮。秦弘他當然認識。當初,薛貴打秦弘的酒瓶,就是他遞的。
可看現在的情形,秦弘似乎沒有認出他來。楚寂川眼珠亂轉,不知道自己是說認識呢,還是不認識。
楚寂川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但秦弘看他的神情就知道,楚寂川認識自己。
秦弘冷笑一聲。“既然認識本皇子,想必也清楚,本皇子與薛貴之間的恩怨。
你來本皇子的酒樓搗亂,是嫌自己命長了嗎?”
楚寂川臉色變的十分難看。他沒有想到秦弘會在酒樓。
上一次,薛貴公子找人來砸酒樓,原本楚寂川想帶人來辦這件事的。
可薛貴公子怕楚寂川被認出來,給忠王府惹上麻煩,所以,才讓他找的北城趙天霸。
可誰成想,這個趙天霸也不靠譜,來了只是將酒樓的座椅砸了,人一個都沒動。
按照薛貴公子的意思,酒樓裡的人,最差也要全部躺進醫館。
就算是出了人命,薛貴公子那邊也準備了大筆的賞錢給動手人安家。
今日,楚寂川正在自己的賭坊查賬,下面的小弟突然來稟報,說鼎香樓重新開業了。
楚寂川一聽,立馬帶著新招募的幾個馬仔,過來砸場子。
可他沒有想到,碰到了硬茬子,自己帶來的這些人,竟然被一個小娘們兒給收拾了。
楚寂川知道自己大意了,就有了想走的心思。
可他的一舉一動都被秦弘看在眼裡。正當秦弘想繼續教訓楚寂川的時候。巡街衙役趕了過來。
“是誰在鬧事?”領頭的衙役站出來,看了秦弘和楚寂川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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