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官這就去辦。”
典吏明顯就要比衙役會來事,這個時候,現場身份最高的人,就是皇子。
這有什麼糾結的,聽皇子的命令列事就對了。只能說,新的巡街衙役還是太嫩了。
典吏一揮手,巡街衙役們也知道應該怎麼做,掏出麻繩,就將幾個互相攙扶的人捆了起來。
楚寂川也沒有逃過去,兩名衙役走過去,就要給他套上繩索。
楚寂川一把推開衙役。“瞎了你們的狗眼!本大爺你們也敢抓!”
“五殿下!真的不給忠王府面子?”楚寂川看著秦弘,臉色漲的通紅。
“你?呵呵!你能代表忠王府的面子?”秦弘呵呵一笑,嘲諷的說道。
“他代表不了,那本公子呢?”
話音剛落,薛貴帶著人,分開看熱鬧的人群,走了進來。
“大公子!你可來了,那五皇子不給咱們忠王府面子。”楚寂川像看見救星一樣,推開衙役跑了過去,狗腿的躬著腰,對薛貴說道。
薛貴冷著臉看了楚寂川一眼,眼裡的怒火毫不掩飾。
楚寂川被薛貴看的心裡發毛,縮了縮脖子,退到一旁。
“五殿下!不知道本公子,是否能代表忠王府的面子?”
薛貴沒有理會楚寂川,抬步走到秦弘跟前,開口問道。
秦弘看著薛貴,輕笑了一聲。
“呵!你是忠王府的嫡長公子,你當然能代表忠王府的面子。”
“那就好,楚寂川被你的人打了,你的酒樓也沒出什麼事,今日這事就這麼算了!”
“哈哈哈!”秦弘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放聲大笑。
“薛貴,你他孃的以為你是誰?你代表忠王府的面子,本皇子就要給你面子嗎?滾開!別妨礙本皇子掃黑除惡!”
薛貴臉色鐵青,他沒有想到,這樣一點小事,秦弘竟然會不給忠王府的面子。
秦弘最近一段時間是挺風光的。辦了學子行兇案,又主辦了史金案,更主要的是,還與柳青瓷定了親事。
可這並不能成為秦弘囂張的理由。秦弘似乎忘了,忠王府在朝中的地位,忘了薛家在宮裡的地位。
薛貴黑著臉,眼睛裡閃過一絲狠厲。
“五皇子!今天這人,你絕對帶不走!我薛貴說的!”
秦弘蔑視的看了薛貴一眼。
“你以為你是阿偉啊!還你說的。你在本皇子眼裡,就是個屁。
衙役拿人!我看誰敢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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