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時時真是太可愛了,好一個多行不義必須滴,哈哈哈,好一個必須滴啊!”
見將軍夫人和淮南王妃哈哈笑著,謝大儒的臉上青一陣紫一陣:“那個……小郡主,夫子教的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小不點兒點了點頭:“對呀,就似必須滴,窩,米嗦錯。”
淮南王妃見謝大儒還要繼續說,趕忙將人攔了下來:“夫子莫氣,小郡主還小,大舌……額,口齒不清也是有的,等長大些就好了。”
“我聽我娘說,我小時候都五歲了,有些字還說的不是特別清楚呢。”
將軍夫人見兒子到處瞅,直接翻了個大白眼兒:“別看了,你爹沒來,今日就只有我們三人。”
聞羽崢鬆了口氣:“沒來就行,我還以為我都躲出來了,他還要攆著揍我。”
“娘啊,你真好,還知道來看看我。”
“就是……”
聞羽崢說著指了指門外:“就是我好像……給您和王妃姨姨惹麻煩了。”
將軍夫人摸了摸小兒子的發頂:“那不是你的錯,你王妃姨姨說的對,你們什麼都不要怕,誰要欺負你們了,你們只管欺負回去。”
“至於是賠償道歉還是據理力爭,那是我們的事情。”
“咱們不怕犯錯,但也不能平白的讓人給欺負了去。”
這時,一直觀察門外動靜的謝彥突然皺了皺眉頭:“小郡主,姨姨們,祖父,那季家的夫人現在好像在跟圍觀的百姓抹黑小郡主和聞羽崢呢。”
幾人靠近一聽,果然聽見封氏在外面哭訴。
“大家來評評理啊,我是季府的,我家女兒本就命苦,家裡沒了人,是我收養的。”
“她跟這戰王府的小郡主還有將軍府的小公子同在幼兒學院上課,可他們仗著自己身份高,將我女兒打傷,現在更是不讓神醫去給我女兒醫治。”
“我女兒才四歲多啊,太醫說若是我女兒再得不到神醫的治療,她這輩子就只能跛腳走路了,她這一輩子就毀了啊。”
“我們夫妻二人來求戰王妃,可王妃她說什麼也不讓神醫給我女兒看,我……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大家給我評評理,嗚嗚……給我評評理啊!”
“戰王妃也是有女兒的人,她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啊,她……她就不怕遭報應嗎?嗚嗚嗚……嗚嗚嗚……”
時葉聽的怒火中生,抬腿就要往門外衝去。
“窩……窩焯她涼滴,辣潑婦,居然敢在窩家門口,嗦窩涼壞話。”
“康窩,叭粗去撕爛她滴嘴!”
“別攔著窩,寧姨姨,泥,別攔著窩!讓窩去!泥,讓窩去啊!!!”
寧笑攔腰抱住張牙舞爪的小不點兒低聲勸著:“小郡主彆氣,您還小,那潑婦現在失了理智,您出去,奴婢怕她傷了您。”
小不點兒氣鼓鼓的大喊:“辣……辣就找窩涼粗乃!”
“窩涼,辣闊似帝都有名滴悍婦,讓窩涼,粗乃撕爛她辣張大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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