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就叭信咧,兩個姨姨,還幹叭過一個老刁婆?”
聞羽崢也不住的點頭:“就是的小郡主,您都說王妃姨姨是悍婦了,我娘跟王妃姨姨是好友,能是什麼好東西。”
“放我娘出去,肯定沒錯,那老刁婆絕對不是我孃的對手,您就在這兒瞧好吧。”
郝斌也在一旁幫腔:“是啊小郡主,就算聞羽崢的娘不行,還有我娘呢,我娘她雖笨,可好歹也能算是個王妃呢。”
將軍夫人:???!!!
我,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淮南王妃:???!!!
我笨?
我……好歹也能算是個王妃?
不用算,老孃也是王妃好不好!!!
謝大儒見兩位夫人面色不善,趕忙輕咳一聲:“這個……咱們還是先將外面的事情解決了。”
“教育的孩子以後多的是時間,不急於這一時。”
將軍夫人和淮南王妃對視一眼,雙雙呼了口氣:“開門吧。”
封氏見將軍夫人從戰王府裡出來,明顯一愣,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剛要嚎,就被將軍夫人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將軍夫人:清舒說的果然沒錯,有些人就是要親自動手打,才解氣。
封氏不可置信的捂著臉,她……居然又被打了?
旁邊的季許譯本想說什麼,可想到葉清舒剛才的話,再想到鎮國將軍這夫婦倆的脾氣,明智的選擇了閉嘴。
他一點不懷疑,只要今天自己敢說話,明天鎮國將軍就能拎著他那本命大刀去他府上宰了他。
他甚至還偷偷的想著……這將軍夫人打了她,是不是就不能打我了?
封氏憤恨的指著將軍夫人:“看見沒?大家看見沒?這就是鎮國將軍夫人,就是他家的兒子將我女兒打傷瘸了腿的!”
“他們將軍府門戶高,我們……我們真是有理都沒處說啊。”
“嗚嗚……我的女兒好可憐啊,我那可憐的女兒啊。”
將軍夫人跟葉清舒不一樣,她本就是火爆脾氣,此時聽見封氏在這兒顛倒黑白,又一巴掌扇過去直接破口大罵:“放你孃的屁!你少在這兒蠱惑百姓!”
“是你家那時鳶兒先咒我兒,說我兒一定會從臺階上摔下來把腿摔斷,還跟小郡主打賭。”
“最後我兒平平安安蹦蹦跳跳,她輸了,被我兒在後背抽了十鞭子,這是願賭服輸。”
“幼兒學院的夫子就在這兒,可以作證,大家可一問問,我可有一句虛言!”
“她的腿,我兒沒碰一下,是她自己摔斷的,跟我兒和小郡主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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