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耐被沈括用計,安排在了考生的隊伍。
覺得跌份,想走又不甘心,他還沒有拿到他想知道的訊息,還沒有趁機除掉沈子燃。
可是不走,他又跌份。
堂堂一國大王子,居然參加敵國的武將選拔考試,傳出去,他還要不要見人了?
就在他猶豫到底要不要走的時候,沈括已經在監考臺上,宣佈了第一天一場的考試內容。
這場考試是騎射。
整個考場呈圓形,考生需要騎馬繞著考場跑上一圈,期間有無數靶子立在跑道兩側,每個人用代表自己顏色和序號的羽箭射中靶心,中途馬兒不能停,考生需要不漏靶又射準才算合格。
貢院的侍從為考生們準備馬匹和弓箭,到烏克耐這的時候,下意識忽略了。
他們覺得烏克耐來看熱鬧的,而且異國大王子,怎麼能參加他們國家的普通武考?這不是自降格調嗎?
所以他們沒給他準備弓箭。
烏克耐本來就生氣,結果還被一個小小的下人忽略,當下脾氣就發作了,給了手下一個眼神,讓他們把忽略自己的下人弄死。
變故就在一瞬間。
考場慘叫聲響起,等大家一起看過去的時候,人已經死了。
血跡順著他們的脖子傾瀉流淌,很快染紅了烏克耐等人所站的土地。
一行三個侍從全被割喉。
沈子燃在考試,聽見動靜立馬跑過來。
他的考試地點距離烏克耐很遠,可卻是全場最快一個趕到烏克耐身邊的人。
“烏克耐,你混蛋!!!!”
沈子燃暴怒,竟然衝上前,揍了烏克耐一拳。
烏克耐沒想到沈子燃會眾目睽睽之下打自己,反手也揍了沈子燃一拳。
沈子燃抬頭格擋,兩人一來一往立馬打了起來。
拳拳到肉的拳風,裹挾著對雙方看不爽的怒意,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衝對方命去的。
沈子燃年輕,打法沒有烏克耐老練,拼的全是不服輸的勁和不要命的架勢,烏克耐不像他,他是王子很惜命,所以一時半會打不贏沈子燃也贏不了他。
雙方僵持不下。
坐在監考席上的沈括發現了場下的動靜,立馬從高臺上趕過來。
“出什麼事了?”
考場下面也有相應負責的官員,聽見沈括的問話,一五一十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他語氣裡帶著濃濃的不理解,像是不明白沈子燃好端端,為什麼會因為三個下人跟堂堂青桑國大王子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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