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到如今,沈紀塵只能點頭。
“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說了,你會信嗎?”換位思考,他自己都不信。
“四弟本想和我一起來,但你們宮裡的禁衛軍,不允許進入香山鎮地界。”
沈紀塵提醒了沈括一件事,“對,是楚離下的命令。”
沈紀塵不懂了,“他自己都傷成那樣了,為什麼還不讓人把他接走,就算是我,在香山鎮這個村子,也沒辦法把他徹底治癒。”
民間的藥哪有宮裡的好用。
“等等吧,他這樣做肯定有自己的原因,我也指揮不了禁衛軍。”
沈紀塵聽她這樣說也沒有再問,左右楚離的死活都跟自己無關,“你剛才說我的朋友沒有死,還知道他在哪,是真的嗎?”
“當然。”沈括越來越確定一件事,“你有沒有最快最有效的辦法,能讓我眼睛快點看見?”
什麼也看不到太被動了。
沈紀塵猶豫,辦法他當然有,只是……
“二哥,你幫幫我。”
沈括見他沒說話,喊出了那句——“哥哥”。
沈紀塵嘆氣,“你和四弟,總會給我出各種難題。”
“我是有辦法讓你強行看見,但它很痛苦。”
慢慢逼出餘毒,和一次性拔除乾淨,顯然是後者更加受折磨。
“我不在乎。”沈括一向知道自己要什麼,“得到某樣東西,總要付出代價不是嗎?”
沈紀塵定定觀察她,他眼中的女子獨立自強,除開這張和母親相似的臉之外,她是他見過最有魅力的女子。不管在多糟糕的環境下,她總能自己掙出一條生路!!
“我忽然有些明白,四弟為什麼那麼護著你了。”
你是我們的妹妹,我們有責任和義務照顧你,在一定限度內寵著你,滿足你的願望,但更多的東西卻要你值得,而你,值得!
“好,我答應你。”
*
銀針刺穴,強行打通經脈,逼出餘毒。
沈括就算早有準備,也在三針下來痛的額頭滲出冷汗。
每一根紮在她穴位上的銀針,都像一柄鋒利的巨劍,要把她劈成兩半。
五針下去,沈括四肢痙攣開始控制不住顫抖,可她一直沒有說話,也沒喊停。
沈紀塵疼惜妹妹,卻始終不發一言,只在施針動作上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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