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一襲硃紅色官袍,從衙門裡走出來。
面對天下會教徒的叫囂,她嗤之以鼻,“誰死了,他可沒死,他現在就算人不在這,只要提起他的名字,也永遠在我們心中。”
沈括的話說得沒毛病,不管是無條件信服他的豐城縣百姓,還是趙方等知曉內情的人,都情不自禁點點頭。
是啊,就算他人不在祁州,只要提起他的名字,高唱他的功績,就永遠活在他們心裡。
“至於你們……”
沈括素手輕揮,命令緋霞使拔劍,“瘟疫當頭,裝神弄鬼,本官送你們去地府,向你們用符紙害死的人賠罪!”
她放下手,整齊的十個人頭落地。
但這些還沒完,沈括看了趙方一眼,趙方明白,“剩下的事,大人大可以交給下官。”
你已經把路鋪好了,讓百姓喝藥以及後續治療的事,交給我,你去把下毒的人揪出來。
“不怕了?”
沈括記得剛入城的時候,趙方怕的要死,恨不得尿遁消失,人間蒸發才好。
趙方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楚大人一直在前面開路都不怕,我們在後面幹活的人又怎麼會怕?”
趙方這輩子就佩服過兩個人,一個是那位,一個就是眼前的“楚鈞”了。
他好幾次都想問,您就不怕嗎?這可是瘟疫,您是欽差完全可以派下面的官員去做,為什麼要事事自己親力親為。
後面逐漸,趙方覺得這個問題實在沒有問的必要。
沈括得到趙方的承諾放心不少,將他留在衙門裡面主持大局,自己則帶著緋霞使下沉去各個鄉鎮抓人。
沈括有意把豐城縣或者祁州境內的叛黨抓乾淨,為了防止意外,趙方調動城內的官兵保護她。
沈括沒拒絕,她確實需要人,緋霞在被她一路走過來只剩下八個貼身保護,且喬一喬二都不在身邊。
她在觀察亂黨,亂黨何嘗不在觀察她呢?
如沈括所料想中的一樣,她一離開衙門,就有人刺殺她。
她擋了他們的路,讓他們認為只有把自己除掉,祁州才會重新掌控在他們手裡。
刺客不分白天黑夜,兵分幾路衝沈括發起攻擊,等沈括終於到瘟疫起始地,也就是第一例疫情發生的鄉鎮時,她身邊的緋霞使為了保護她犧牲兩個,官兵能力稍遜,犧牲近半。
“大人,我們已經摸清楚,祁州境內的四股亂黨分別是天下會、太和門、和誅暴會。”
沈括問,“爆豬燴?”
“是誅暴會,意味誅殺暴君之意。”
“哦。”沈括把玩手中馬鞭,“摸清楚老巢,通知趙方,讓他端掉吧。”
什麼誅殺暴君,我弄死你信不信。
緋霞使發出信鴿,同樣收到了來自同僚給自己的傳信,“稟大人,我們已經摸清了天下會的總壇他們在一座道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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