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從時光機出來後,收到宋少亭和路之雨寫的檢討書。
她自認為見多識廣,結果看見每人二十多張紙的之乎者也,立馬頭大。
“他們寫的每個字我都認識,為什麼連在一起搞不明白?”
沈括看他們的檢討書需要逐句逐字的推敲,一邊看一邊翻譯,看得她心頭冒火,只想提劍和他們倆打一架。
“平常說話也沒見他們這麼咬文嚼字,寫個檢討書賣弄起來,是覺得自己很牛逼嗎?”
沈括實在看不下去,好在她有現成,並且好使的腦袋瓜。
她拿著檢討書去找楚離,“你能看清楚他們哪份檢討書中有戾氣嗎?比如類似之前林水霽寫卷子的戾氣。”
楚離今天破天荒沒有立馬答應沈括的要求,甚至看也不看她一眼,“愛妃昨日不是很喜歡踏月嗎?你去找它看它很樂意回答你。”
“它個小寵物能看懂什麼,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沈括沒深想楚離話中的含義,不知道他突然提起踏月做什麼,踏月又沒惹他,說到底他昨天還揍了踏月一巴掌呢。
“幫我看看嘛~你是不是要看我的誠意才願意幫我看?”
楚離抿了抿自己的嘴巴,說道,“也不是不行。”
他是一個大度的人,從不記仇,要是有點誠意,能立馬忘記昨天發生的事。
沈括是行動派,聞言立馬轉身往門外走。
“你去哪?”楚離。
他的誠意呢?
“等下,我去打點水回來!”沈括聲音從遠處傳來,楚離以為她打水是淨手洗臉,心說做這事也不需要這般隆重。
哪知道一刻鐘後,一大壺茶水擺在自己面前。
沈括開口,“好了,誠意來了,皇上喝吧,這次保準管夠!”
楚離:“……”
“你怎麼不喝啊?”沈括作勢要親自餵給他,楚離不想英年早逝,而且是死在區區茶水中,所以自己麻溜的把兩份檢討擺在眼前。
他看這些東西比起沈括簡單多了,幾乎一眼掃去就明白什麼意思,“他們在你和林水霽交手的時候,打攪了你的計劃?”
“差不多吧,我發現林水霽不是幕後主使,是被聽雨樓主拋棄的棄子。他們那日突然出聲,間接性害得林水霽當場自刎,我什麼也沒問出來。”
明明那日的林水霽,已經有鬆動的跡象,只要她再加把火,一定能與他暫時達成合作,挖出聽雨樓主到底是何方神聖。
結果一切都完了。
楚離聽罷沒再敷衍,認認真真幫她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什麼戾氣和不耐煩都沒發現,只有真情實意,把心剖出來的歉意。
所以他只能從另一方向說,“宋少亭筆鋒沉穩,有一定的閱歷,路之雨虛浮喜歡華麗的句子藻飾。”
“所以宋少亭的可能性大?”沈括分析,“聽雨樓主善於玩弄心術,也有一定的閱歷。”
她一直懷疑聽雨樓主是楚承稷,楚承稷是前朝太子,不管他“死”之前是不是廢材,那也是太子,是前朝除秦泰帝外最接近朝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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