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更懷疑路之雨?”沈括。
楚離瞧了她一眼,實話實話,“朕看你禮部誰都不順眼。”
“……”沈括磨牙,“能不能好好說話!”
“朕沒有好好說嗎?”該死的女人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瞪他!
“他們朕都沒有接觸,更不清楚秉性,不好做推論,如果你硬要朕說一個的話,那就是路之雨。”
沈括問他,“原因呢?”
楚離:“原因就是朕不清楚他是不是感謝你的提攜之恩,所以在你面前卸下防備,他的檢討書和考卷寫策論的筆鋒完全不同,前者中規中矩,後者花裡胡哨!!”
今年的探花郎,果然不愧探花之名,寫張檢討也在孔雀開屏。
沈括只是看不懂文言文,不代表她聽不懂某些言外之意,將兩份檢討抽走,“我今天問你就是個錯誤!”
她把倒給楚離的茶水一飲而盡,“好苦,搞不懂你們為什麼喜歡這麼苦的東西,還賣的這麼貴,為什麼不直接吃黃連呢?還能清火。”
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楚離:“……”
有沒有可能是你,根本不懂茶葉?
*
沈括相信楚離的直覺,但也不排除楚承稷反其道而行之,所以不管是是路之雨還是宋少亭,他們兩個都被她重點關注,安排各種各樣的政務用來測驗。
旁人看來是她在鍛鍊他們,只有沈括知道,她所安排的每件事,幾乎都在楚承稷雷區上蹦躂,有些甚至有羞辱的意味。
結果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幕後之人很能忍,一點破綻也沒有暴露。
眼看春風輕撫,春天的腳步越走越近,前朝提起了每年一度的春獵事宜。
春獵從來沒有如期舉行過,去年的春獵還是在秋天舉辦,並且那次的狩獵,楚離因為種種原因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面。
勤政殿吵成一團,“皇上,再過幾月您登基時間就有整整四年,不開個好彩頭如何舉辦國慶?”
“皇上,四年了,今年無論如何推脫不得。”
“匈羌國冬天時還想出兵,是時候練練我國武將。”
“請皇上揚我國民士氣!”
“請皇上三思!!”
“……”
朝臣每年都得因為春獵和楚離吵一架,以前楚離確實不願意去皇家狩獵場,那是因為香山鎮橫在必經之路上,現在他一點顧慮也沒有。
大手一揮,同意下來。
他能痛快同意,出乎所有朝臣的預料,他們以為自己又得說得口乾舌燥,連奏摺都寫了五六本,結果毫無用武之地?
“皇上,此次春獵,微臣等願隨駕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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