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祁州,沈君渡又寫下“柳宿”。
柳宿今天出現,並且成為援兵的主將他同樣覺得很奇怪。
烈陽衛是楚離的近衛,曾經一段時間更是類似於暗衛的存在,他就沒見過哪家的暗衛會派到距離主上十萬八千里遠的劍門關來領兵。
最重要的是,柳宿居然答應下來,今天他在城樓上看他的時候,他臉上沒有一點被逼迫的不情願,甚至積極地出謀劃策,解決劍門關的危機。
他很瞭解柳宿,他此生只以保護楚離為己任,就算有將才也不會輕易離開楚離身邊。
“其中一定出事了,可什麼事能讓柳宿心甘情願來劍門關呢?”
春雨聽見沈君渡自言自語的詢問,很果斷的開口,“如果王爺您要屬下離開,屬下又心甘情願的走,那麼一定是屬下犯錯不得不去,否則屬下就算是死也得死在你身邊!!”
春雨的身份和柳宿有一定的相似,他們都是為了保護一個人,思想能夠共鳴。
沈君渡停筆的動作一頓,抬頭細細打量春雨,春雨還以為他不信,又說,“主上與近衛生死一體,除了將功折罪,屬下想不到第二種原因!”
沈君渡不是不相信春雨,是他想不出柳宿犯了什麼大事,要他將功折罪。
“柳宿追隨皇上的時間比本王更久,等閒犯錯依照楚離的性子根本不會追究。”
他了解楚離,初見他時就知道他心軟,這麼多年過去骨子裡的東西不會改變,尤其是對跟了他幾年的老人。
“春雨,最近大雍可有發生什麼大事?”
春雨平常除了伺候保護沈君渡之外,有時候也會幫他收集一些訊息,這些訊息都會呈給沈君渡看,但是沈君渡很忙,平沒有時間時時刻刻關注大雍境內的局勢,就需要春雨記著這些訊息,等他問起來時答覆。
“回王爺,最近國內發生的大事只有兩件,其一是左成王死而復生,在東北一帶鼓動百姓作亂。”
沈君渡錯愕,手中的狼毫掉在桌上,濺起一灘墨水,“什麼?左成王復活??”
“無稽之談,沒死的人怎麼復活?”
“等等,東北一代?”沈君渡將目光放在祁州上,祁州不就在這嗎?他們二者有什麼關係?
沈君渡的疑惑越來越濃,常年在戰場上訓練出的敏銳讓他心裡的不安也逐漸加深。
“春雨,你剛剛說兩件事,還有一件呢?”
春雨躬身回稟,“此事是今天剛收到的訊息,二公子……二公子那邊出事了!”
沈君渡站起來,一腳踢翻身邊的桌案,“你說什麼,二弟出事了??”
沈君渡一夜未眠,種種事物壓在他心頭,他隱約感覺要出事,可始終理不清楚頭緒。
直到第二天一早,春雨匆忙來報。
“王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百姓鬧事了,您先去看看吧!”
兩軍對壘,沈君渡時刻注意關內百姓的動向,聞言立馬從軍帳中走出,就看見軍營門口圍攏無數破口大罵,前來質問他的百姓。
“靖王,枉費我們這麼相信你,你居然要我們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