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明明無敵,為何慫如螻蟻》第19章 飛舟載酒,暗護弟子(1)

作者:想要穿越時空·1小時前

林墨這魚烤得外焦裡嫩,撒了點隨身帶的椒鹽,撕一塊進嘴,鮮得他眯起眼睛。三花貓蹲在他腿上,叼著塊無刺的魚肉吃得呼嚕呼嚕的,一人一貓就著風吃了半條魚,剩下半條用油紙包好塞回儲物袋,天已經擦黑了。

他也不找客棧,就在水灣旁邊找了個乾燥的山洞,撿了點幹樹枝生了堆火,把蓑衣鋪在地上,抱著貓湊合一宿。洞外的溪水嘩嘩響,偶爾有夜鳥叫,比客棧的軟床舒服多了,他喝了口酒,聽著山裡面的動靜,神念隨意掃過整個天劍宗,看見玄劍宗的蘇清鳶在客房裡打坐練劍,燈亮著,一切安好,便放心地閉上眼睛睡了。

第二日天剛亮,他就被鳥叫聲吵醒了,伸了個懶腰出去,坐在石頭上繼續釣魚。

剛下竿沒半柱香,就看見兩個穿天劍宗內門衣服的弟子,堵在去領物資的小路上,攔住了剛從客房出來的蘇清鳶。這倆弟子是天劍宗內門的,平時驕縱慣了,聽說這次來的種子裡有個玄劍宗的女弟子,長得好看還是劍骨天成,想過來搭個話,見蘇清鳶冷冷的不愛理人,就開始說酸話:“一個玄劍宗出來的,真以為自己拿了個七宗會盟的第3就了不起了?到了靈界,像你這樣的一抓一大把,到時候別哭著回來。”

另一個人也跟著笑:“我要是你啊,就趁早別去了,省得丟我們凡界修士的臉,不如乖乖把你那把軟劍交出來,我們哥倆還能在靈界照拂你一二。”說著就伸手想去碰蘇清鳶背後的劍。

蘇清鳶眉頭一皺,剛要動手,就聽見“哎喲”兩聲,那兩個弟子腳底下不知道被什麼絆了一下,腿一軟,“噗通”“噗通”正好摔在路邊的臭泥溝裡,溝裡是前幾天下雨積的汙水,混著爛樹葉,倆人摔了一身一臉,活像兩個泥猴。

“什麼破路!”倆人爬起來,吐著嘴裡的泥,只當是自己踩了青苔,罵罵咧咧地跑回去換衣服了,連狠話都沒顧得上放。

蘇清鳶站在原地,看了一會沒看到附近有人便去領了天劍宗發的統一物資,路過牆根的時候,果然看見牆頭上放著用油紙包好的半條烤魚,還熱乎著,撒著她愛吃的椒鹽。她笑著把魚拿起來,帶回了客房,吃的時候連魚刺都沒吐乾淨。

林墨坐在水灣邊,看著魚漂動,滿意地點點頭。他剛才就彈了兩個小石子,打在倆人腿彎的穴位上,力道控制得剛好,既摔不疼,又能讓他們摔個狗吃屎,連痕跡都留不下,誰也查不到他頭上。

三花貓從他懷裡跳出去,順著牆根溜進天劍宗,沒一會就跑到蘇清鳶的院子裡,蹭著她的腿要吃的。蘇清鳶笑著說白天是師傅乾的吧,給它餵了塊從閒雲峰帶的桂花糕,它玩了小半個時辰,才叼著蘇清鳶給的一塊糖炒栗子,顛顛跑回林墨身邊。林墨彈了下它的腦袋:“你個小叛徒,吃了她的東西就不回來了是吧?”貓喵嗚一聲,把栗子放在他手邊,林墨笑著剝了栗子吃,甜絲絲的,是山下張阿婆炒的味道。

接下來的兩天,林墨就在水灣釣釣魚,喝喝酒,順便用神念罩著整個天劍宗。

有半夜想偷弟子儲物袋的散修,剛摸到蘇清鳶住的院子牆根,就被他隨手揮的一陣風捲起來,咕嚕嚕滾到天劍宗執法堂門口,連帶著他們之前偷的一堆靈石法寶都掉在地上,執法弟子早上開門一看,抓了個正著,還以為是這幾個賊踩了後山的迷蹤陣,誰也沒往山後面釣魚的老頭身上想;有其他宗門的弟子想找蘇清鳶比劍,堵在門口不走,林墨就彈個小石子打在旁邊的馬蜂窩上,一群馬蜂飛出來,追著那幾個弟子蟄得他們抱頭鼠竄,頭都腫成了豬頭;甚至有天劍宗的長老想試試蘇清鳶的修為,剛要出手,就被林墨隔空點了下穴位,打了個大噴嚏,把自己的鬍子都吹飛了,只當是自己受了涼,灰溜溜地走了。

他也不現身,所有的事都偽裝成意外、踩滑、馬蜂窩、著涼,連蘇清鳶都只知道師父在附近,具體在哪她也找不著。

到了出發去靈界的日子,天剛亮,山門口就熱鬧起來了。各宗的種子弟子都揹著包袱,站在廣場上等著,那隻玄鶴落在最前面,仙使還是之前那個端方的樣子,站在一艘挺大的雲紋飛舟旁邊,拿著名冊清點人數。這次去靈界的有兩百多個弟子,天劍宗的蕭凌天、碧雲閣的柳如煙都在,點到玄劍宗蘇清鳶的時候,蘇清鳶上前一步接了身份玉牌,安安靜靜站在隊伍裡,揹著林墨給她收拾的大包袱,火狐裘的毛領被風吹得輕輕晃。

仙使點完人數,溫聲說了幾句路上的規矩,便讓眾人登船。蘇清鳶站在人群裡,四處看了看,沒看見那個穿蓑衣的身影,也不著急,握著劍安靜地順著舷梯往上走。她知道師父肯定有辦法上來。

林墨確實早就上來了。

他天沒亮就易了容,把臉上的假鬍子粘得更密了點,換了身雜役穿的粗布衣服,扛著自己釣的一筐新鮮鯉魚,混在送物資的雜役裡上了飛舟,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把釣竿靠在身邊,蓑衣鋪在地上,貓揣在懷裡,酒壺放在手邊,跟個普通的送魚老頭沒兩樣。有管事的過來問他是哪來的,他就嘿嘿笑,露出一口沾了點魚鱗片的黃牙:“小的是山下打魚的,偶然聽到各位仙長說路上要弄點新鮮的魚,小的特意送了一筐來,都是今早剛釣的,肥著呢,有好幾條大的。

管事的聞著他身上的魚腥味,皺了皺眉,嫌他髒,揮揮手讓他在角落待著,別衝撞了仙長和各宗的種子弟子,就忙別的去了。

林墨樂得清閒,靠在船板上,擰開酒壺喝了口酒,看著底下的人忙忙碌碌的。等所有人都上了船,仙使一聲令下,飛舟緩緩升起,穿破雲層,往靈界的方向去了。

有弟子路過角落,看見這個抱著貓喝酒的老頭,都嫌他身上有味道,繞著走,沒人願意多問一句。蘇清鳶路過的時候,目光掃過他斗笠下露出來的半根假鬍子,看見他手邊那根熟悉的老竹釣竿——竿把上的藤條還是她之前幫著纏的,忍不住彎了彎眼睛,假裝沒看見,徑直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還特意把自己帶的桂花糕拿了兩塊,放在旁邊的小桌上,像是給自己準備的,其實是留給師父的。

飛舟越飛越高,穿過凡界的雲層,能看見底下的山川河流越來越小,風從船舷吹過來,帶著高空的涼意。林墨等沒人注意,悄咪咪伸手把那兩塊桂花糕拿過來,塞了一塊給懷裡的貓,自己吃了一塊,甜絲絲的,還是那個味。他喝了口酒,給貓順了順毛,看著窗外的雲海,心裡盤算著到了靈界,得先找個離蘇清鳶住的地方近點的水灣,最好旁邊有桂花樹,不然等桂花季過了,就釀不成桂花酒了。他還聽說靈界的魚比凡界的大,也不知道好不好釣,味道鮮不鮮。

他這趟出來,本來還覺得麻煩,現在坐在飛舟上,風吹著,酒喝著,貓睡著,手邊還有徒弟給留的桂花糕,倒覺得比在閒雲峰躺著也差不了多少。反正他就在這角落待著,誰也不招惹,誰要是敢不長眼欺負他玄劍宗的徒弟,他就讓誰跟之前那幾個泥猴一樣,怎麼摔的都不知道。

飛舟穿過一片金色的雲層,靈界的靈氣撲面而來,比凡界濃郁了好幾倍。林墨深吸了一口氣,聞見空氣裡有水汽和野果的香味,滿意地點點頭,看樣子這地方魚應該不少,這趟不虧。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