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明明無敵,為何慫如螻蟻》第21章 星境試劍,桂下封壇(1)

作者:想要穿越時空·1小時前

天剛矇矇亮,碎星河面還飄著層薄霧,林墨剛把魚鉤甩進水裡,就聽見山門口方向傳來錯落的腳步聲。

仙使騎著玄鶴走在最前面,各宗弟子排著長隊往山後的碎星秘境走,說笑聲、佩劍碰撞的輕響混在一起,驚飛了林子裡歇腳的宿鳥。林墨把斗笠往下壓了壓,叼著根狗尾草坐在小馬紮上,看著就是個常年在這打魚的本地老頭,守秘境的執法弟子掃了眼他腳邊的魚護,只當沒看見,誰也沒多問。

蘇清鳶走在玄劍宗隊伍的最前面,穿了身利落的灰布勁裝,軟劍斜背在身後,路過那棵老桂樹時,目光往林墨這邊輕輕掃了一下。林墨指尖一彈,叼著的草屑飛出去,正落在她前面三步遠的地方——那處看著是硬實地,底下是被雨水泡軟的泥坑,踩上去就得陷半條腿。蘇清鳶腳步微頓,不動聲色繞開,嘴角抿出點極淡的笑,跟著隊伍繼續往前走。

等所有弟子都進了秘境,石門“轟隆”一聲合上,外面瞬間清淨了。守關的執法弟子湊在遠處石頭邊喝酒聊天,林墨樂得自在,把釣竿往支架上一靠,摘了小半筐桂樹上開得正盛的金桂,又找常給他送靈谷窩料的小漁童買了五斤圓糯米、一包上好的甜酒麴。他本來嫌釀酒麻煩,可看著這滿樹桂花比閒雲峰開得還盛,又想起蘇清鳶愛喝甜口的,便在棚子邊挖了個小坑,用之前系統給的恆溫酒甕封了小半壇桂花酒,埋進土裡。他拍了拍手上的泥,算著等這輪預選結束,酒也剛好發酵得差不多,到時候冰在河水裡鎮涼了喝,比什麼都舒服。

收拾完酒罈,他剛坐回釣位,魚漂就猛地往下一沉。手腕一抬,釣上來條半尺長的銀鱗魚,細鱗像碎銀子似的,在陽光下亮得晃眼。中午他就把這魚架在火上烤,油星子滋滋往下掉,撒點鹽和野蔥花,香得那隻常來蹭吃的紅毛小靈狐都帶了三個同伴,蹲成一排在石頭上盯著他手裡的魚。

“一群小饞鬼。”林墨笑罵著撕了小半條魚扔過去,四隻小狐狸湊在一起分著吃,尾巴搖得歡。三花小貓懶得跟它們搶,躥上樹追一隻雪白色的靈鼠,把桂花瓣撲得簌簌往下掉,落了林墨一身。

林墨也不惱,靠在樹上喝了口酒,神念隨意往秘境裡掃了一眼。

這碎星秘境是靈界選種子的老地方,沒什麼要命的兇險,無非是些考較道心的幻境、低階星獸,最能篩掉心術不正、根基不穩的人。蘇清鳶走在最前面,進了迷魂幻境也沒亂腳步,那些前世背叛、慘死的畫面浮上來,她握著劍站了片刻,眼神都沒晃一下,劍風一掃就破了幻境,連發梢都沒亂。遇上攔路的星獸,她也不硬拼,劍招又快又準,三兩招就解決,比那些咋咋呼呼揮著法器亂砸的男弟子穩得多。

快到秘境出口的時候,有個之前在林子裡堵過她的離火門弟子,藏在石頭後面摸出張腐骨符,趁她對付星獸的時候往她後心扔。林墨握著酒壺的手動都沒動,就見蘇清鳶像背後長了眼睛,反手摸出張他之前塞的黃紙平安符往身後一擋,符紙亮起層淡金色的光,腐骨符撞上去直接化成了飛灰。她連頭都沒回,劍鞘往後一挑,正敲在那人膝彎上,那人“噗通”跪倒,被她反手捆了,直接捏碎玉牌送出了秘境。

“還算機靈。”林墨笑了笑,抿了口酒,把釣竿往上提了提——又有魚咬鉤了。這點小場面都應付不了,也白跟著他練了這麼久的劍。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秘境石門“轟隆”一聲開了。弟子們陸陸續續往外走,有的灰頭土臉,有的掛了彩,還有的被同伴架著出來,蘇清鳶是頭一個出來的,衣角乾乾淨淨,連發帶都沒歪,手裡還攥著兩個紅通通的星髓果,是秘境深處才有的溫養靈脈的好東西。

她跟迎上來的同門說了兩句話,假裝往河邊看風景,路過那塊大石頭的時候,手一鬆,兩個果子就落在石面上,腳步沒停,跟著隊伍往驛館走,連頭都沒回。

林墨等她走遠了才過去拿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比凡界的靈果好吃數倍。他自己吃了一個,另一個留著,晚上把釣的最大的那條銀鱗魚烤得外焦裡嫩,又燉了鍋奶白的魚湯,連帶著那個星髓果一起擱在西牆頭上,照舊壓了枝開得最盛的金桂。

等他回到河邊棚子的時候,月亮已經升起來了,碎星河面浮著層銀輝,風一吹,桂花瓣飄進他酒碗裡。遠處驛館傳來弟子們的議論聲,翻來覆去都是說今天玄劍宗那個女弟子有多厲害,破幻境最快,劍招穩得不像這個年紀的人,鐵定是這屆預選的頭名。

下一輪選拔要在三日後。林墨指尖轉著粗瓷酒盞,眼睛瞟著水面上的魚漂輕輕點了兩下,也不急著提竿。三花蜷在他腿上睡得正香,小呼嚕打得和水流聲似的,那幾只常來蹭魚吃的小狐狸也臥在不遠處的草窩裡,大尾巴蓋著臉。風捲著桂花香蹭過臉,酒意暖乎乎地漫上來,他打了個舒服的酒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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