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冬萍的嘴張了張，沒再出聲。
姜南轉身就走。
燕冬萍在身後喊他，他沒停步。
走了沒兩步，秦烽從後面跟了上來：
“你去哪？”
姜南頭也沒回：“去接人。”
秦烽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你瘋了？汪家老宅在城東，那片區域現在是飛蟻重災區，你現在過去就是找死！”
姜南停下來看了他一眼，然後掏出手機，給姜盼盼撥了過去。
忙音。
又撥了一次。還是忙音。
第三次。關機。
姜南把手機揣回兜裡。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秦烽的肩膀看向雲城方向。
天色將明未明，城區上空還有一股厚重的黑煙在緩慢翻卷。
“我兒子女兒還在那邊。”他說，“撒手。”
秦烽的手沒有鬆開。但他的目光在姜南臉上停了兩秒，然後他鬆開了。
“我把斬妖司在城東的據點座標發給你，有幾套完好的重甲和武器，你去了直接拿。”
姜南點頭，抬腳正要走。
秦烽忽然從腰間解下一塊令牌，金屬質地，邊緣磨得發亮，印著一個古篆體的“秦”字。他把它塞進姜南手裡：
“上邊給我的命令是原地待命禁止我擅自行動，防止激怒蟻群，發生不可逆的影響。但如果待會實在頂不住了，就把這個牌子捏碎，我會來撈你。”
姜南點了點頭把令牌揣進口袋裡，邁開步子往前走去。
燕冬萍站在原地。
她看著姜南的背影越走越遠，一開始還在小聲喊著什麼，後來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徹底停住了。
她的嘴唇還在動，但沒有聲音傳出來。
姜南穿過安置區的邊緣，經過幾個用防雨布搭的臨時棚子，踩過一條幹涸的河床。
姜成忽然從側面的帳篷區跑了出來：“爸！你去哪兒？”
姜南迴過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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