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
張瑜看著他：“那你知道什麼？”
姜南沒回答。他低頭看了看手掌心那道火苗印記。
不滅薪火的融合進度又漲了，已經到百分之三了。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先回去吧。”他站起來，“回去再說。”
隊伍重新上路。
往回走的路上，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但空氣裡那股燒焦味和腥甜味一直沒散，風吹過來的時候還是會讓人皺眉。
走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前方山路拐角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一隊穿著斬妖司制式戰甲的武者從山坳後面衝了出來，帶頭的正是秦烽。
他渾身披甲，氣血還在翻湧，顯然是隨時準備動手的狀態。身後跟著二十幾個斬妖司精銳，人人手持武器，一副準備以命相搏的架勢。
看到姜南一行人毫髮無傷地從廢墟方向走過來的時候，秦烽的腳步猛地停了下來。
他站在路中間，目光從姜南掃到姜成、姜野、張瑜、蘇紅袖，又掃到抱著汪錦行的姜盼盼，表情逐漸放鬆下來。
“……你怎麼跑出來的？”秦烽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已經準備好拼命了你卻告訴我沒事了”的錯愕。
“說來話長，等回去之後再細說吧。”
秦烽點了點頭：“行”
然後看向身後的隊伍：“收隊。不打了。”
斬妖司精銳們默默收了武器。
其中一個年輕的武者小聲嘀咕：“我連長槍都拿出來磨了半天了……”
姜成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留著下次用。”
秦烽走到姜南面前，從上到下掃了他一遍：“沒受傷？”
“沒有。”
“那她們呢？”
“都全須全尾的。”
秦烽點了點頭，但表情沒有完全放鬆。他注意到姜南的臉色並不好看。
“這不是好事麼，你怎麼蔫了？”秦烽問。
姜南搖了搖頭，側身看了一眼身後已經看不到的雲城方向。然後他把小助理秀兒叫了過來：
“影片呢？”
秀兒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錄了。從進汪家老宅開始，到出城，全程都有。”
“給秦總司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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