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野站在煉器爐前，低頭看了一眼檯面上擺著的礦石和粗胚，然後抬頭掃了一圈那些嘉賓們。
囂張道：
“好好看，好好學！”
他沒有挑挑揀揀，隨手抓了一塊玄鐵礦石扔進爐裡，動作隨意得像往鍋裡丟垃圾。
爐火升騰的瞬間，馬乘風的表情繃緊了。
他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光是姜野投料時的那個手腕角度，就已經透著一股爐火純青的味道。
緊接著姜野開始往爐裡扔第二塊、第三塊礦石。
速度越來越快，中間沒有任何停頓，彷彿他面前的不是一堆陌生的材料，而是他自家廚房裡用慣了的調料罐。
許家姐妹對視一眼，姐姐小聲說了一句：
“他好像真的會。”
四大武院那幾個學生表情更精彩。
帝都武科大學的眼鏡男生站在人群裡，看著姜野那雙在爐前翻飛的手，喉結上下動了好幾次，最後憋出一句：
“這速度，比我們系主任都快。”
旁邊的長城武院女生沒接話，但手機螢幕亮著，正在搜“姜野以前學過煉器嗎”。
汪家那邊，燕冬萍的表情已經徹底僵住了。
她看著臺上那個紅頭髮、穿著黑T恤、一臉懶得跟你們玩但你們非讓我玩那就玩一下的大兒子，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她知道姜野輟學後去混了黑道，知道他在街頭收保護費，知道他經常打架鬥毆。
但她不知道他還會煉器！
山口綾子站在她旁邊，瞳孔又開始震顫了。
她剛才在煉丹賽上被姜成打擊得體無完膚，現在又看到一個比她年紀還小的武道天才在那掄錘子煉器，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
姜野還在繼續。
他已經完成了熔鍊和提純，現在開始鍛打。錘子落下的節奏均勻而穩定，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聲音清脆得像在敲鐘。
鍛打到第三輪的時候，那些質疑的聲音已經完全消失了。
評委席上，那位剛才在煉丹賽上差點把老花鏡戴反的老器師，此刻正扶著桌沿，壓低聲音對他旁邊的同事說：
“你看他那個下錘的角度，那是失傳的“疊浪鍛法”，要用氣血震幅驅動錘身，才能打出這種內斂的氣勁紋路。”
同事的表情嚴肅：
“我認識這東西。陳老那一脈失傳之後，已經有快四十年沒人用過了。”
“他到底是從哪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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