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條狗算是立了功。
回到青山溝時，已經快到晌午。
王桂芬一看爺倆進院，第一句話就是：“賣了多少？”
趙大山故意沒說。
“你猜。”
王桂芬瞪他。
“我猜你個頭！趕緊說！”
趙小梅也圍了過來。
何春燕雖然沒吭聲，眼睛同樣往趙長山身上看。
趙長山進屋以後，把棉襖脫下來，伸手從內兜把錢掏出來。
先放了一張。
又一張。
幾張零票最後壓在最上頭。
“三十九塊一。”
屋裡一下安靜下來。
王桂芬站在炕邊，半天沒動。
“多少？”
“三十九塊一毛。”
趙長山又說了一遍。
再加上上次賣狍子剩下的幾塊錢，家裡現在能拿出來的現錢，已經四十多塊了。
四十多塊。
對於以前的趙家來說，這可不是隨便能見到的數。
王桂芬伸手把錢拿起來，一張張數。
數完一遍。
又數一遍。
第三遍的時候，趙小梅終於忍不住。
“娘，你再數也不能多一張。”
“你懂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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