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真撲進來你喊我。”
“你準備幹啥？”
“我……”
陳衛東想了半天，“我至少能給你遞槍。”
“睡你的。”
趙長山閉上眼。
耳邊只剩火堆燃燒的聲音，還有外面偶爾刮過樹梢的風。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周萬山輕輕推醒。
“到你了。”
趙長山睜開眼，火還燒著。
陳衛東已經睡得打起了輕鼾。
“有動靜沒？”
“沒。”
周萬山揉了揉老腰，“那幾頭狼沒再回來。”
趙長山接過守夜。
後半夜比前半夜還冷。
火稍微弱一點，寒氣就順著褲腿往裡鑽。
他隔一會兒添一次柴，又把周圍聽了一遍。
一直到東邊天空泛白，都沒再出什麼事。
陳衛東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外看。
“昨晚狼沒來？”
“來了。”
趙長山一本正經。
“站你旁邊看了半宿。”
陳衛東臉都變了。
“真的？”
周萬山剛喝了一口熱水，差點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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