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中了？”
“中了。”
趙長山已經站起來。
“先等。”
又是這兩個字。
陳衛東現在已經聽習慣了。
傷鹿這個時候追得越緊，越容易逼著它一直跑。
幾個人原地等了一陣。
周萬山這才走到鹿剛才站的位置。
雪裡有血。
一開始只幾滴。
往前十幾步以後明顯變多。
韓慶國咧開嘴。
“這回跑不了。”
趙長山看了看。
沒跟著吹。
“大黑。”
“聞。”
這回終於輪到大黑幹活。
它低頭嗅了一陣，很快順著鹿逃走的方向往前。
人沒有追得太急。
一路看血。
看蹄印。
也看鹿有沒有繞。
大公鹿跑得比他們預計更遠。
足足追出去將近一里。
大黑才突然停在一片倒木前。
趙長山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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