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山沒笑。
“明早順著看看。”
“只認路。”
“別追太深。”
沒人反對。
第一天進陌生山場，已經弄到一頭鹿。
再貪，就不是本事了。
這一夜沒再出什麼大動靜。
大黑中途起來兩次，一次衝著西北方向聞了很久，最後又趴回火邊。
後半夜風小了。
白樺林反倒靜得有些過分。
天剛發灰，趙長山就醒了。
火堆還剩一點餘溫。
韓慶國裹著棉襖睡得正沉，被周萬山拿靴尖碰了一下才睜眼。
“天亮了？”
“再睡，鹿都回家吃飯了。”
“鹿還有家？”
“你再貧就自己留下。”
幾個人很快收拾好東西。
昨晚剩下的鹿肉熱了一點，配著苞米餅填肚子。
拖子暫時留在石窩。
杜成林和馬成貴把周圍位置重新記了一遍，免得回來摸錯。
等真正走上北坡，昨夜那群鹿留下的蹤已經鋪了一大片。
根本不用大黑聞。
順著走就行。
鹿群往東。
越走，地勢越低。
外面的白樺漸漸少了，松樹和灌木卻密起來。風明顯小了，雪也比山樑上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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