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二和尤安娃這才表情緩和了一些,隨即有些不捨的各自拿出兩百遞給任有福。
任有福將分給自己的三百拿出來,隨即將九百塊錢摞在一起,推到了李越山的面前。
“山子,你別推辭,這一份工人的正編十年前的時候差不多就是這個價。”
“人情歸人情,但這些錢是你該拿的,不然我明天去單位報到也不安心。”
任有福將所有的錢放在李越山面前,認真的說道。
這年月,實際上即便是工人的正編也已經不像十幾年前那麼隨意的接讓買賣了。
至於價格,大差不差也就是這麼個價錢,只是這種事屬於有價無市的。
真要是買,就是任有福給的錢再翻三個跟頭,都有大把的人搶著買!
“行,就聽任叔的。”
李越山想了想,隨即朝著正在胡吃海塞的富貴遞了一個眼神。
富貴將手上的油漬在桌邊蹭了蹭,然後順手將這九百塊錢全都收了起來。
接下來,氣氛逐漸也輕鬆了下來,眾人推杯換盞,尤其是任有福,被幾人輪流灌的很快便說起了胡話,最後更是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三十五六的個大老爺們,直接哭的稀里嘩啦。
李越山一連喝了一斤多,雖然有點酒意,但是還遠遠沒有到喝醉的地步。
只是不知道怎麼搞的,自從獵殺斑子得到了反饋之後,沾染上酒水他渾身就會燥熱不已。
看著還在互相勸酒的幾人,李越山起身出了房間,來到招待所外的一個花壇旁,坐在一棵直松下。
四月份的天氣雖然已經回暖,但涼風一吹還是有些許寒意的。
“你到底咋想的?”
就在李越山解開胸口的扣子,享受著冷風的時候,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下一秒,已經有七八分醉意的趙西林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手中還拎著半瓶紅川大麴。
一屁股坐在李越山的身側,這傢伙歪著頭盯著李越山。
“就任有福那個棒槌腦袋,能整明白護獵隊?”
“我雖然不清楚這裡面發生了什麼,但是護獵隊能混上津貼,這多半都是你的人情吧?幹啥白白送給別人?”
或許是因為酒喝多了,趙西林的話倒是有點多。
李越山看了一眼已經眯眼的趙西林,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個決定他想了兩天,直到今天下午才下定決心將這個蛋糕扔出去。
一來,他是真的不想太受約束,以後的生活大機率連北堯村都不樂意出去。
這正編對於旁人來說可能是件好事,但是對於李越山而言就是個枷鎖。
沒有隊長這個身份,該做的事他李越山照樣能做,但是有了這個身份,很多事情做起來就會瞻前顧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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