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趙開明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李越山。
而他這個舉動,被趙三狗帶回來的老頭看在眼裡。
很顯然,這三夥人當中,都是以這個年輕後生為首的。
“老么說的對,咱們這都分幫了,把頭不在,你們留不留生的關我屁事。”
李越山聳聳肩,隨即帶著富貴和狗子們朝著帳篷外的篝火堆走去。
“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眼見李越山這麼說,趙開明看了一眼趙三狗和趙牛,也丟下一句話之後帶著北堯的人回到了自己的篝火旁邊。
“怎麼樣,十二哥,你什麼意見?”
身材瘦弱的趙老么拎著獵刀,冷笑的看向對面站著的趙牛。
趙牛看了一眼身後的眾人,隨即嘆息一聲也不再阻攔。
“老爺子,我們的篝火在那邊,你和這大兄弟一身都溼透了,趕緊過去把衣服烤乾,不然夜裡寒氣重。”
眼見再也沒有人阻攔,趙三狗立刻樂呵的將爺倆讓到了篝火旁。
老頭連聲道謝,只是餘光卻不時地看向不遠處石臺上邊的帳篷。
眾人都拿了老頭的好處,而老頭似乎也是個豪爽的人,將之前買來的口糧分又出了不少。
這麼一來,原本那些還有些顧慮的人,徹底就放下了戒備心理。
一來二去,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爺倆就已經和東堯的那夥人打成一片,話也熱稔了起來。
“這地方上側犄角,一側環繞水瓢子,你們到這裡來討生活也夠辛苦的。”
話說熟了之後,老頭四下看了看,隨即感慨地說道。
“誰說不是呢,要不是今年邊林的野雞像是瘋了一樣扒拉春種,我們也不用看人臉色跟人到這來遭罪。”
趙三狗扒拉著篝火,語氣多少有些埋怨的說道。
“野雞瘋了?咋回事啊?”
老頭身邊的漢子一臉好奇的湊了過來,看向身旁的幾人問道。
說話的功夫,手伸到後腰的掛囊上,將其取下來遞給了一旁的老么。
“酒?”
看著裝水的掛囊,老么聞了聞之後,一臉驚喜的看著那漢子。
“蜀中烈酒劍南燒春,這是不上供銷店的酒廠原漿,能驅寒的。”
漢子憨憨一笑,對著老么解釋道。
聽到是名酒,而且還是沒上供銷的原廠原漿,就連一直多少都有點戒備的趙牛都不自覺的湊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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