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么,啥味兒?”
周圍的後生們都圍了上來,一臉期待的盯著趙老么。
換成別人,他們早就上手了,可拿酒囊的這個看著乾瘦的傢伙,他們卻還真不敢。
這傢伙從小心思就陰,下手也毒,別說同輩的人,在村裡長一輩的都很少有人敢招惹這傢伙的。
趙老么沒有說話,只是一連灌了好幾口,這才將掛囊遞給了一旁眼巴巴等著的趙三狗。
至於不遠處的趙牛,他則是理都沒理。
“事情是這樣的,今年開春下種,也不知道怎麼搞得……”
喝了酒的趙老么,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就連李越山用一葉障目的辦法抓野雞他都沒漏了。
白酒這個東西,除了天賦秉異之外,正常人一般體格越壯酒量越大。
就趙老么這樣的,三口酒下去,話還沒說完呢腦子就開始轉圈了。
“兄弟,這麼說你們是結伴來這裡打天麻的啊,收成咋樣啊?”
壯漢聽著趙老么的講述,當聽到一夥人是來打天麻的之後,眼睛都亮了不少。
“虎子閉嘴,這玩意是能隨便問的嗎?”
老頭訓斥了壯漢一聲,隨即緊著和周圍東堯的眾人開始賠不是。
喝了酒,又吃了已經賣給別人的口糧,東堯的這些人也都不好意思再挑刺,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嗨,這有啥不能問的。”
已經有些醉眼朦朧的趙老么擺擺手,隨即指了指眾人不遠處的一個乾癟皮囊。
“命不好,分幫的時候眼瞎挑了個白地,這幾天忙活下來,就弄了這麼點東西。”
老么看著爺倆,擺擺手說道:“不怕爺們你們笑話,要不是碰上老爺子和大兄弟你倆,咱爺們這一趟出來不但分文撿不到,還得搭進去不少。”
“不能吧?”
老頭微微一皺眉,隨即疑惑的說道:“你們這雖然分幫,但加起來怎麼的也二十幾號人,這地方瞅著水土也不算白啊?”
“人多有個屁用,肥地都被人佔走了,能弄到這點都已經算是燒高香了。”
趙三狗撇撇嘴,眼神下意識的看向不遠處的帳篷。
老頭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眾人,隨即低下頭啃著粗糧餅子,誰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眾人徹底的熟絡了起來,在酒精的加持下,就連趙牛都湊了上來。
三言兩語,爺倆就從這些棒槌的嘴裡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答案。
這些人都是來打天麻的,不過似乎好運都讓另一夥人給佔了。
他們是沒有什麼油水,可另外的那兩夥,準確的來說是帳篷邊上的那兩個手裡可有不少的行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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