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老東西,現在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啊,你們特麼噼裡啪啦的在俺們村口晃盪,想幹啥?!”
趙二虎喝了不少酒,出門被風一過,整個人都差點沒飄起來。
再加上今天回家,那裡子面子可是掙得夠夠的,周圍人的恭維也聽的暈乎了。
別人把恭維當成互相之間的客氣,可趙二虎卻不然,他是那種能將恭維當成真事的牛人!
這傢伙,要不是兩個蛋墜著,估摸著都能飛起來。
趙二虎這句話說出來,別說旁人了,就連跟在他身旁的趙紅朝都臉色一變。
周圍剛剛還熱絡著在趙紅朝家喝酒的眾人,都下意識的後撤了一步。
這傢伙出去一趟回來,原本還以為真有長進了,沒想到比以前更加虎逼了。
“趙會計,這是你家二小子吧?喝醉了就領回家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這時候,跟在驢車一側的沈先生走了出來,指著趙二虎身邊的趙紅朝說道。
“沈先生?!”
這時候,眾人才看到身後驢車上下來的沈先生。
別看趙紅朝是個支書,在沒有被李越山料理之前,在北堯吆五喝六的。
雖然這個年月主導抵制封建迷信,可沈先生這樣的人,在哪也沒人敢得罪。
“我去尼瑪的,在老子這裡裝什麼大尾巴狼?”
“就你這神棍,信不信你家二爺一個電話,就能綁你去城裡遊街示眾?滾蛋!!”
已經上頭了的趙二虎,完全對得起他這個名字,虎的一塌糊塗。
跟前的趙紅朝,嚇得臉色都發白了。
說句直觀點的話,在北堯這一畝三分地上,他是寧願衝著李越山去,也不敢對沈先生不敬。
這是幾輩子人遵循下來的規矩,是對於陰陽先生刻在骨子裡的敬畏。
這種敬畏,年輕人甚至後來人都很難理解的。
“呵……”
沈先生養氣的功夫不錯,都被人指著鼻子罵了,也僅僅是輕笑了一聲而已。
“你笑啥?”
“我笑你今兒八成得有血光之災!”沈先生的話雖然說的輕,可週圍人劃拉一下子都閃出去一大截。
這話從別人嘴裡出來是罵人,可從沈先生嘴裡出來,那可就大不一樣了。
“我特麼今天先給你添點血光……”
趙二虎嘴角一抿,拎起手中的棍子就朝沈先生的腦袋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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