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朝僵硬著脖子轉過身來,就看到一個三尺差半寸的矮子,一臉獰笑地站在剛剛二小子站著的地方。
“趙二愣子,我兒子今天拜師進藝,你特麼非得給我找不自在是不是?”
“成啊,咱們今天就喜事喪事一起辦,你放心,我家裡底子雖然不太厚,但傳送你們這一家子是夠了。”
馬二炮獰笑著看向趙紅朝,語氣陰的滲人。
“馬……馬二哥,這是個誤會,孩子喝多了。”
周圍的人眼見馬二炮出手,畢竟是一個村的同宗,都下意識的靠了過來。
這時候的村裡就是這樣,別特麼扯誰對誰錯,打上門來的事,怎麼的也得先過過手再說。
可這事也有個前提,那就是衝頭事的人得硬撐著才行。
眼見趙紅朝這個衝頭事的人先慫了,在場那些北堯的爺們都臉色難看地站在了原地。
不是趙紅朝不知道這個道理,實在是馬家堡子的這個,精神多少有點不正常啊。
往前倒騰十幾年,整個漢水鎮往北堯這塊的地頭上,那可是唯一一個敢和李相爻死磕的神經病啊!
別說趙紅朝了,像他這個年紀的有一個算一個,誰見到這玩意不發怵?
“喝多了就滾啊,難道還等著老子請你吃席不成?!”
馬二炮雖然渾,但也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所以也就沒有再犯病。
趙紅朝如蒙大赦,轉身扶起趙二虎,頭也不回的朝著自己家裡跑去。
“呸,什麼東西!”
馬二炮朝著地面呸了一口,轉身上了驢車。
馬大爺苦笑著搖搖頭,隨即對著跟趙二虎出來的眾人拱拱手。
“各位,老頭子是馬家堡子的二輩大爺(頭輩叫太爺),今兒是我這娃娃家裡後生拜師進藝的大日子,拜的是你們莊上的李師傅。”
“各位都門前門後在一個村住著,要是不嫌棄,就跟著一起來給後生湊個熱鬧,也給馬家堡子和咱們北堯搭個善茬。”
“我這大侄子脾氣臭,各位老少爺們,看在我這個老頭子的面上,大家多擔待。”
……
馬家大爺一番話說得有裡有面,原本黑著臉的眾人,也都緩和了神情回應了幾聲。
“二炮叔,家裡都準備好了。”
這時候,李越山笑著上前對馬二炮拱手道。
“你個臭小子,走你們家地頭上來,你就躲在人群后面看著啊!”馬二炮笑罵著指了指李越山。
“叔,我動彈今天這事就說不過去了。”
李越山笑著說道:“等以後的,有的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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