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然知道大爺這麼問是什麼意思,不就是之前馬家堡子的人上門找茬,被人家給削慘了嘛。
馬大爺笑著接過李越山遞來的煙,隨即拎著韁繩拉著驢車朝老李家院子走去。
轉過頭的時候,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看著也不太像啊……”
沈先生緊隨其後,落了馬大爺半個身子,而其他幾個馬家同輩的人,都在驢車的四面跟著。
這其中,有兩個就是被李越山當初給削過的。
直到現在,看到李越山那樂呵的樣,他們心裡還直接發怵。
不是他們膽小,實在是先前這個看著不怎麼壯實的傢伙,太過邪門了。
而作為主導的馬二炮和狗蛋,則坐在驢車上。
很快,一行人到了李家門口。
按照以往的規矩,現在的大門得張燈結綵,可現在李越山家裡也沒那個條件,只能在門頭掛上紅綢。
“假徒下車!!”
到了門口之後,牽車的馬大爺吆喝了一聲,狗蛋這才下車,轉身將馬二炮也扶了下來。
馬二炮雖然身子矮小,但身板有勁靈活,不至於連個車都下不去。
可這是進門的規矩,大概意思是得體現品德。
要李越山說,這就純粹是扯閒淡,扶著下個車能體現出個屁的品德來。
這時候,李越山轉身進了門,吳慧穿著整齊地走了出來,不過沒有搭理馬二炮父子和馬大爺,只是將沈先生請了進去。
片刻之後,沈先生出門拿著一個兩指寬窄的竹條出門,將其交給了馬二炮。
拿過竹條之後的馬二炮,這才帶著兒子狗蛋進了李家門。
“當家的,人我給你送過來了。”
進門之後,馬二炮雙手將竹條遞給了李越山。
李越山一手接過竹條,一手牽起狗蛋的手,朝著正堂裡屋走了過去。
馬二炮和馬大爺緊隨其後。
到了正堂門外,狗蛋跪在地上,衝著裡屋的老李頭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
“進來吧。”
老李頭放下手中的煙鍋子,敲了敲一旁的桌子聲音沙啞的說道。
“進門嘍!”
馬大爺吆喝了一聲,狗蛋這才起身,接過李越山手裡的竹條,彎腰進了裡屋。
在裡屋老李頭的面前,狗蛋再次跪下,雙手將竹條舉過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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