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看見林舟走近，搶先兩步迎上來，手裡拎著一隻老母雞，用草繩扎著腳.
“林舟，回來了？”
他把雞遞過來，“這是家裡餵養的老母雞，你拿回去燉湯，新鮮。”
林舟沒有接，“王叔，不用這麼客氣。”
王德發沒收回手，轉頭瞪了王大勇一眼，“還站著幹什麼？”
王大勇往前挪了半步，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對不起。”
三個字說得含含糊糊，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尾音落在地上沒剩什麼餘響。
王德發沒等他再說第二句，一腳踹在他左腿彎上。
王大勇沒防備，身體猛地一晃，單膝跪了下去，濺起一小片塵土。
他抬起頭，目光裡有些東西，但嘴皮子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王德發揚起手，一耳光落在他半邊臉上，聲音響亮乾脆，在安靜的村路上傳出去很遠。
“我是不是平時對你太客氣了？你連誰給你飯吃都忘了？”
王大勇跪在地上沒有動，耳朵裡嗡嗡的，右臉頰上多了一道紅印，嘴唇緊抿著，下巴繃得發緊，目光垂在地面上，盯著面前一小片被踩實的泥土，沒有抬頭。
王大志往後退了半步，背靠著牆，目光移向別處。
“你道不道歉？”
王德發的語氣沉下來，沒有吼，卻比吼更讓人喘不過氣，“我數到三。不真心道完這個歉，你就從這個門裡滾出去，永遠別回來。”
王大勇沉默了兩三秒，低下頭，聲音比剛才清楚了一些：“對不起，我錯了。”
王德發這個時候也跟著說道：“林舟，這件事情真是對不住，剛才我已經狠狠揍過他了
請你看在都是同一個村子的份上，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我敢擔保，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林舟也笑著表態：“這次就算了。”
王德發這才把那隻老母雞重新遞過來，這次林舟伸手接了。
雖然這王大勇人不怎麼樣，但是王德發人還是挺好的。
不是非不得已，林舟也不願意把雙方之間的關係弄得太過於僵硬。
畢竟去隔壁村一來一回也花一個小時呢
就更別說王德發昨天就過來幫他站場。
看到林舟的回答，王德發這才鬆了口氣，總算把這個財神爺給穩住了
而後他就有些尷尬地搓了搓手：“對了，我想問一下，你們今天的收穫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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