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也剝了一顆丟進嘴裡，“今年掛果多。”
幾個人正說著，灶房裡傳來李小蓮的喊聲：“林舟哥！湯好了！可以開飯了！”
“來了！”林舟拍了拍手上的龍眼皮，站起來，“走，吃飯！”
一大群人呼啦啦地回到院子裡，碗筷已經擺好。
最後是那鍋滿滿當當的海鮮亂燉，端上桌，奶白色的湯還在微微翻滾，海鰻段、黑虎蝦、花蟹擠在湯裡，鮮香四溢。
林舟給自己倒了一碗酒，又給幾個小夥子每人倒了一碗。
三花酒的醇香從碗口溢位來，混著飯菜的香味，整個院子都被包圍了。
“來，先走一個。”
林舟端起酒碗，“今天荒地燒得乾淨，沒出一點岔子，這頓飯就當犒勞大傢伙。
以後荒地那邊還有活要幹，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們幫忙。”
“林舟哥客氣了！”陳亮也端起碗，“有事你招呼一聲，我們準到！”
幾個碗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酒液在碗裡晃盪了幾下，幾個人仰頭喝了一大口。
酒過三巡，菜吃得七七八八。
幾個小夥子喝著喝著膽子也大了，話也多了起來，話題不知不覺就轉到了出海的事上。
陳亮端著酒碗，眼神里帶著幾分羨慕和好奇：“林舟哥，你是怎麼找魚群的？
我們出海有時候一整天都拖不到幾條像樣的魚，你總能撈著好東西，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法子？”
陳江嘴裡嚼著蝦肉含糊不清地插話，“是啊林舟哥，我聽我爸說你在外海跟大船幹了幾年，學了不少門道，能不能教教我們？”
就連陳強也有些好奇，他想聽聽林舟怎麼說的。
林舟夾了一顆花生米丟進嘴裡，慢慢嚼著，不緊不慢地開口：“要說門道，其實也沒什麼玄的。
出海打魚，看的是天時、地利、人和。
天時是潮水、風向、季節；
地利是你要知道哪片海域什麼季節有什麼魚；
人和就是你跟你船上的搭檔得配合好。”
幾個小夥子聽得認真，身子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傾。
林舟放下筷子， “比如說春天，黃花魚喜歡在近岸產卵，水溫在十二三度的時候最活躍。
你要是春天出海，就盯著水深七八米到十幾米的沙泥底海域下網。
夏天水溫高了，黃花魚就往深水走，你得往外跑，至少十幾海里開外才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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