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舟就去叫了李二狗，兩個人扛著鋤頭和鐵鍬繼續去荒地那邊種荊棘。
泡了一天多的荊棘枝條吸足了水分，粗壯勻稱，切口處泛著溼潤的白。
兩個人沿著荒地四周已經種了大半了，還剩北邊和東邊轉角那一片空著。
一個人扶苗、一個人培土，配合了大半天，到太陽偏西的時候最後一根荊棘條終於種進了土裡。
林舟蹲下來把覆土拍實澆了透水，站起來後退兩步看了一圈。
整片荒地四周終於被那排光禿禿的枝條圍滿了，沿著院牆外圍連成一道完整的線。
雖然還沒有葉子，但每一根都紮紮實實地立在泥土裡，等開春就會發芽抽枝。
“終於種完了。”
李二狗把鐵鍬靠在牆根，直起腰來捶了捶後背，長長地鬆了口氣。
林舟站在荒地邊上又看了一圈，點了點頭：“就等開春了。”
兩人去新房那找了王師傅，把李二狗想蓋磚瓦房的事說了。
王師傅蹲在腳手架旁邊聽完，想了想開口說：“建磚瓦房倒是不難，比你那樓房省事多了，地基也不用打那麼深。
不過二狗啊，你家那老宅推倒重蓋的話，你得先把東西搬出來搭個棚子住著。
眼下快過年了，著急忙慌動手也不合適。”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站了起來：“這樣吧，等林舟這邊的活全部收尾了。
過完年我來給你看地方，正月十五之後再動工。
反正你也不差這一兩個月，趁著過年好好歇歇，年後開幹。”
李二狗點了點頭：“行，那就聽王師傅的。”
三人站在午後的陽光裡又聊了一會兒，王師傅說了說年後工隊的安排。
林舟問了問新房最後收尾的工期。
荊棘全部種完的第三天，林舟在家裡歇了一整天。
把院子收拾了一遍，菜地澆透了水，雞圈墊了一層新稻草，又給小白好好洗了個澡。
入冬之後天氣一天比一天冷，海風颳在臉上像細刀子。
他想著趁這幾天天氣還算晴好，進山去砍些柴火回來囤著。
新房那邊快收尾了，過陣子搬進去之後柴火用量只會更大。
不如趁現在先把新房這邊的柴火都備足。
第二天一早林舟就扛著斧頭出了門。
走到村口的時候碰見李二狗扛著一把鋤頭，看樣子是剛去地裡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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