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順便辦張存摺，往後的錢自個兒存著也踏實。”
“行，聽你的。”
李二狗沒有多問，把一捧麵條放進滾水裡，用筷子攪散，“面好了，先吃午飯。”
兩個人各端著一隻搪瓷缸子坐在船舷邊，吃著麵條。
海風從船側吹過來，把熱氣的方向吹斜了。
“林舟哥，吃完麵要不要下兩網？反正回去也是空著走，萬一拖到點東西，油錢就回來了。”
李二狗挑起一筷子麵條吹了兩口，說了這麼一句。
林舟喝了一口湯，“我也是這麼想的，拖網不費多少油，要是拖到點值錢的東西就賺了。
吃完收碗，下網再走。”
兩個人把湯麵吃完，碗筷收進布袋裡。
李二狗蹲在船尾把拖網整理好，網繩在手指間繞了兩圈又鬆開，確認沒有纏繞打結。、
林舟重新發動柴油機，船身微微震動了一下，開始慢慢往前挪動。
網放下去的時候在水面上拖出一道弧形的水痕，船速保持在低速，網口在水下均勻地張開，隨著船身前進慢慢地在海床上方拖行。
林舟沒有刻意走直線，而是沿著島外圍的淺水區繞了半圈，又往外走了幾百米才掉頭，讓網兜沿著不同的方向掃過不同的底質。
拖了大約四十多分鐘，林舟把船速降下來，招呼李二狗收網。
兩個人握住網繩往船上拖，掌心裡傳來一陣均勻的阻力，不重，但也不空。
網兜拉上來的瞬間，裡面鋪了滿滿一層基圍蝦和幾隻花蟹，蝦體還泛著透亮的光澤，在甲板上彈跳著發出細密的聲響，數量不算多，但足夠豐厚。
“夠油錢了。”林舟看了一眼。
“還有點餘頭。”李二狗把花蟹從網裡揀出來，順手把網兜裡的碎海草抖落掉。
李二狗把第一網收拾妥當，又彎腰整理好網繩，朝船尾一甩，第二網撲簌簌落進水裡，在水面上撐開一圈細密的漣漪，緩緩沉了下去。
林舟擰動油門，柴油機的聲調拔高了一截，船身微微往前一傾，速度提上來，船頭切開海面，迎著午後的日光穩穩地朝來路駛回去。
拖網在水下又走了將近一個鐘頭。
網繩繃直的時候能感覺到一股勻稱的阻力，船速略微降下來，像是底下拖著一層不緊不慢的什麼。
被海浪和水流一路裹挾著往前，始終保持在剛好不鬆不緊的張力上。
收網的時候李二狗站在船尾，兩手交替著往上收網繩，等網兜完全露出水面的時候，裡面滿滿當當鋪著一層雜魚和零散的蝦蟹。
“不錯，差不多有兩百斤了，今天也算值得了。”
李二狗把網兜拉開一條口子，把魚倒進船艙裡跟之前那批蝦放在一起。
林舟看了一眼船艙，又看了一眼前方已經清晰可見的碼頭輪廓，沒有再下第三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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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清看能經已船漁和樁纜的邊頭碼，來下降速船讓，門油鬆了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