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的腳步頓了一下，側頭看了旁邊一眼。
李小蓮也聽見了，腳步停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手電筒的光柱落在地面上。
林舟沒有出聲，放輕腳步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挪了幾步，手電筒的光柱穿過灌木叢的縫隙掃向深處。
那一瞬間，光線照亮了灌木叢深處的地面，兩個人影糾纏在一起，衣衫不整地倒在枯葉和泥土上，男人的外套鋪在地上當了墊子，女人的花襯衫被撩起半截，露出腰側一片白晃晃的皮膚。
“誰！”一聲驚叫從灌木叢裡炸出來，緊接著是一陣慌亂的拉扯聲和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手電筒的光柱晃了一下，林舟看清楚了，男的果然是陳老狗，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酒氣燻出來的紅暈，正手忙腳亂地扯自己的褲腰帶。
旁邊那個女人慌亂地攏著衣服，頭髮散亂，滿臉通紅，正是李寡婦。
林舟手裡的電筒光柱沒有移開，就那麼定定地照著兩個人狼狽的身影。
身後陸續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更多的人循著動靜圍攏過來了。
手電筒的光柱一道接一道地掃過來，把灌木叢深處那片混亂的場景照得通亮。
“我的天......”
“李寡婦？陳老狗？”
“這是幹什麼呢！”
“太不要臉了吧！”
人群裡炸開了鍋，幾個中年婦女的聲音格外尖利，帶著一種發現了天大丑聞的興奮和鄙夷。
有人用手電筒的光柱直直地照著陳老狗的臉，後者被光晃得眯起了眼睛，伸手擋了一下，嘴裡罵罵咧咧地嘟囔著什麼，但沒人聽清楚他在說什麼。
李寡婦把花襯衫攏到胸前，手忙腳亂地扣著釦子，扣了兩顆扣錯了又重新解開來扣，臉色漲得通紅，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趙海從人群中擠到前面，手電筒的光柱在兩個人身上掃了一下又移開，聲音低沉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穿上衣服，都站起來。”
陳老狗被李寡婦撞了一下胳膊，他梗著脖子站起來，褲子已經繫好了，但襯衫下襬還露在褲腰外面，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
李寡婦站起來之後低著頭，兩隻手攥著衣角，肩膀微微發抖。
“陳老狗，你乾的這叫什麼事？”
趙海的聲音不高不低，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紮在夜風裡，清清楚楚地傳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陳老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被周圍十幾道手電筒的光柱和幾十雙眼睛盯著，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旁邊一個婦女往地上啐了一口：“呸！不要臉的東西！
人家李寡婦雖然沒了男人，但也是正經人家的媳婦。
你一個光棍漢，把人拉到紅樹林裡來幹這種事，你還要不要臉了！”
“就是！趙家村的人知道了不得鬧翻天？”
“陳老狗，你爹孃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住不都，來出冒地麻麻，泡水的湧翻上塗灘後退像，大越來越聲論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