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舟醒來的時候窗外天色已經亮透了。
他翻身坐起來先習慣性地開啟系統光幕掃了一眼，光幕上顯示的情報是一群距離很遠的魚群，他目前的大船還沒準備好出海跑那麼遠，小船又跑不到那個位置。
他看完就關掉了光幕，沒有放在心上。
林舟洗漱完，鎖好院門往李衛國家走去。
推開李家院門的時候院子裡已經熱鬧開了。
李小蓮蹲在灶房門口擇菜，旁邊放著一隻大竹籃裡面裝著滿滿一把空心菜和幾根蒜苗，葉片上還掛著清晨的露水。
李衛國的大伯孃正在灶臺前忙活，給大夥做早飯。
李衛國的二叔蹲在院子裡修理一把舊斧頭，刀刃在磨刀石上來回推拉發出細密的沙沙聲。
一個年輕後生正把幾捆乾柴從院牆根下搬到灶房旁邊碼好，是李衛國的一個堂弟李衛民，今年剛滿十八歲，個頭不高但看著結實。
李衛國站在院子中央手裡拿著一張草圖紙，正跟大伯比劃著哪面牆先拆，棚子搭在哪個位置最合適。
聽見院門響他回頭看見林舟進來臉上露出了笑容。
“林舟哥你來了，正好我們正在商量怎麼動工。”
林舟走到他旁邊低頭看了看那張草圖紙，圖紙畫得簡單但位置清楚，院子東側那塊空地標著棚子的位置，正屋和老灶房分別標了拆和留的記號。
他看了一會兒點了兩處：“棚子搭在東牆根下，那個位置背風，做飯也方便。
先把正屋拆一半把棚子搭起來，東西搬進去再拆剩下的。”
李衛國聽完點了點頭，大伯也湊過來看了看圖紙，又抬頭看了一眼院子東牆根的位置，拍了拍手上的灰：“那位置確實好，背風朝陽，搭棚子正合適。”
李小蓮從灶房門口探出頭來喊了一聲：“早飯好了，先吃早飯吧，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幾個人把院裡的工具收攏到牆根放下，圍著桌坐下來。
早飯雖然簡單但量足，一大盆白米粥配著炒青菜、臘肉片和鹹魚，熱氣騰騰地擺在桌面上。
大家各自盛了粥圍坐成一圈埋頭吃著，筷子偶爾碰在碗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舟喝了兩碗粥夾了幾塊臘肉，放下碗的時候看見李小蓮正端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粥，安靜地坐在桌角。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眾人散開各自拿了工具在院子裡站定。
李衛國站在正屋前面，手裡握著一把鐵錘，抬頭看了一眼那間住了十幾年的老屋。
土牆開裂了，屋頂的瓦片有些鬆動，簷角的木頭被白蟻蛀了不少，確實到了該拆的時候。
他深吸了一口氣，掄起鐵錘朝牆面上敲了下去，第一錘落下的時候發出沉悶的聲響，牆皮脫落了一大塊露出底下泛黃的泥坯。
大伯和二叔各自選了一面牆開始拆。
錘子砸在土牆上發出有節奏的悶響，碎土塊簌簌地落下來在地上堆成一小堆。
李衛民站在屋頂上揭瓦片，一片接一片地揭下來遞給下面接應的人，碼在牆根空地上碼得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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