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熱情地向舒慶軒伸出手,“聽說你身體不舒服,有沒有看醫生。”
舒慶軒沒有回應他的熱情,對他伸出的手視而不見,只淡淡地說,“痛風犯了,多年的老毛病,只需要養養就好了,沒有必要興師動眾。腿腳不方便,禮數不周,還請蘇總不要見怪。”
痛風犯得連手都不能握,這話說出去,誰信啦。這麼明顯的冷淡,蘇辰自然感受到了,心裡不禁有些失落。
想了想,他還是客氣地說,“你我親家,都是一家人,就不用這麼客氣了。”
舒慶軒臉上臉上露出一絲譏諷,“蘇總,令郎跟小女已經離婚,再叫親家,恐怕有點不合適吧。”
蘇辰這一下吃驚不小,“你說什麼,天霖跟舒雅離婚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舒慶軒平靜地說,“蘇總不會告訴我,你對此一無所知吧。”
蘇辰還真不知道兒子跟舒雅離婚的事情,這次回國,他幾乎是逃出來的。
他跟安婕回米國後,為求自保,只得按照安婕的安排,把安婕大哥的孩子安瀾過繼到自己名下。
原想這不過是權宜之計,沒想到安瀾在姑姑的支援下,以雷霆手段迅速接管了他的公司。公司董事會上,所有股東舉手表決,罷免了他的董事長職務。
這才是他噩運的開始,緊接著,他接連幾次遭到暗殺,好在他命大,每一次都躲過了。不用說他也知道,安瀾拿走了他的公司還不滿足,又覬覦起他的固定資產來了。他是繼子,蘇辰死後所有財產都是他的,可他卻已經等不及了。
他現在就要得到蘇辰的全部資產,是全部。
安婕對此保持的沉默,也許,這也是她的意思吧。
蘇辰嚇得肝膽俱裂,歷經艱難,才輾轉逃回國內。
按照他的設想,辰光實業在他的名下,安婕的手再長,也伸不到國內。有了這個公司,自己跟兒子就有了立身之本。假以時日,東山再起,指日可待。
他在米國這麼長時間,助手鄭子超從沒跟他聯絡過,他知道,這個助手肯定已經被安婕收買了。
別墅人去樓空,兒子不知去向。現在唯一能求助的,只有舒慶軒了。
他無論如何都意想不到,兒子跟舒雅竟然離婚了,怪不得舒慶軒對自己如此冷淡。
沒有舒慶軒的支援,他的復興之路將變得更加艱難。
他定了定神才想起兒子,“天霖現在哪裡?”
舒慶軒冷冷地說,“他現在已經恢復了記憶,當然是回他原來的家了。”
蘇辰的耳朵嗡嗡作響,回他原來的家,豈不是又回到了玉龍村。
他正想再打聽一點兒子的訊息,客廳裡卻響起了急促的電話鈴聲。
舒慶軒伸手接起電話,只“喂”了一聲,便聽見女兒在電話那頭哭得稀里嘩啦。
“爸,你快來警局救我呀。”
女兒在警局,舒慶軒急得聲音都變了,“舒雅,快告訴爸爸,到底出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