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霖冷笑,“媚兒,你不覺得你向我提出這樣的要求很荒唐嗎?”
“可這是我唯一的一條生路了。”
媚兒急切地說,“天霖,我向你保證,只要你父親安排我到米國治病,我馬上離開他,一個人走得遠遠的,再也不打擾他的生活。”
蕭天霖冷冷地說,“我跟蘇辰之間,沒有任何關係,所以,這話我沒辦法替你帶到。”
李淑珍這時才算聽明白了,她指著媚兒的鼻子說,“媚兒,蘇辰的年紀足夠做你的父親,你怎麼好意思跟他搞在一起。換了別人,早撒泡尿自己淹死了。我真懷疑,你那張臉到底是用啥材料做成的,咋這麼厚呢。”
周鐵柱早無地自容,恨不得地上有個縫讓自己鑽進去。他本就笨嘴拙舌,不善言辭,此刻一急,竟口吃起來。
“媚兒,你,你,你咋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呢,這事要是傳出來,我們一家子哪有臉出門見人。”
媚兒鄙夷地看了一眼周鐵柱,“大哥,你這是少見多怪。這種事情,大城市比比皆是,有什麼好指責的。”
媚兒到現在仍沒有一絲悔過之心,周鐵柱心裡頓覺噁心之至。
“按你的說法,大城市的女人都好吃懶做,給人做小老婆。媚兒,既然你是這種態度,以後,你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媚兒不再理會他人,只盯著蕭天霖說,“天霖,你曾經說過,要愛我一輩子。現在你不能兌現承諾,替我捎個信而已,至於這麼讓你為難嗎?”
“如果可以重來,我一定不想再認識你。”
蕭天霖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別痴心妄想了,沒有人能達到你這種厚顏無恥的程度。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跟蘇辰沒有關係。你跟蘇辰那些破事我不想知道,更不想摻和。有什麼話,你自己找他說去,別扯上我。”
媚兒低聲哀求,“天霖,我要是有一點辦法,都不會來麻煩你。求求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就伸手拉我一把吧。”
“不要臉!”
李淑珍氣呼呼地說,“天霖,上自己的班去,不用理她。”
“天霖!”媚兒還想再說什麼,蕭天霖已經翻身跳上腳踏車走了。
進城幾乎是下坡路,根本不用踩。蕭天霖卻拼命蹬腳踏板,似要把心中的鬱氣透過腳踏板發洩出去。
來到公司,他已經基本平靜下來。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他不想把精力浪費在這些無聊的事情上。
雖然他能預料到,媚兒跟蘇辰的事很快就會以幾何級數傳播到豐水的每一個角落,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但他我行我素慣了,對此並不放在心上。
他的信奉一個原則,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不料,剛坐下來,鄭強就匆匆走進來,把一份電報遞給他,“蕭總,電報。”
他接過來拆開,電報是周雪兒打來的,上面只寫著短短幾個字:蘇辰遇刺,速來!
蕭天霖跳起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而且是在省城,蘇辰怎麼會遇刺?雖然他發狠話說蘇辰跟他無關,但一聽說他遇刺,心裡還不突突直跳。
他想起蘇辰來找他的時候說過,他老婆安婕的侄子安瀾要他的命。難道,安瀾竟派殺手追到國內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