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
沈清寒閉上眼睛,聲音顫抖地打斷了正準備撥號的沈震南。
“清寒,怎麼了?你還不好意思啊?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爸來跟他說!”沈震南拿著手機,滿臉笑容。
“我說了別打了!”
沈清寒突然拔高了音量,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睜開眼睛,看著滿臉錯愕的家人,一字一句,艱難地吐出了那個殘酷的真相:
“孩子……不是江野的。”
死寂。
整個客廳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沈震南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手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毯上。
趙玉蘭老太太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她死死地盯著沈清寒,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說什麼?”老太太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孩子……不是小野的?那是誰的?!”
沈清寒低下頭,不敢看奶奶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蠅:“是……是顧子墨的。”
“轟!”
這個名字,就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趙玉蘭的心臟上。
“顧子墨……那個小白臉,那個騙子?!”
趙玉蘭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眼底佈滿了紅血絲。她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指著沈清寒的鼻子,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畜生!”
老太太氣得目眥欲裂,抓起茶几上的一個紫砂茶杯,狠狠地砸在了沈清寒的腳下。
“砰!”
茶杯四分五裂,碎瓷片濺得到處都是。
“你竟然懷了那個野男人的種!你竟然揹著小野,跟那個偷東西的賊搞在了一起!你……你把我們沈家的祖宗十八代的臉都丟盡了啊!”
沈清寒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哭著辯解道:“奶奶!子墨他不是賊!那些禮物的事情是個誤會,他已經跟我解釋清楚了,他是因為太愛我了才會那麼做的!而且……而且江野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兩年前就揹著我去嫖C,還被警察抓了!他骨子裡就是個骯髒的爛人,我憑什麼不能和子墨在一起!”
“你放屁!”
趙玉蘭怒吼一聲,根本不聽她的狡辯。
老太太活了大半輩子,什麼人沒見過?江野在沈家七年,那眼神清澈坦蕩,怎麼可能去幹那種齷齪事?就算真有,那也絕對是被人下了套!
“你少拿這些髒水往小野身上潑!你以為我老糊塗了嗎?!那個顧子墨,油頭粉面,滿嘴謊言,他就是圖咱們沈家的錢!你這個蠢貨,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趙玉蘭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憋得青紫。
“我告訴你沈清寒!只要我老婆子還有一口氣在,那個姓顧的就休想踏進我們沈家的大門半步!你肚子裡的那個野種,我也絕對不認!你要是敢生下來,我就當沒你這個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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