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繁抬頭看著“萬興樓”三個大字,然後一個瀟灑轉身,大聲喊道:“父老鄉親們,今日過後,這萬興樓就將是我葉家的產業了!還希望日後大家多多來捧場啊!”
剛走到門口的梁潮升:……葉大小姐怕不是在做白日夢吧?
葉輕繁也沒管又一輪炸鍋的百姓們,轉身看著梁潮升。
梁潮升忙行禮,“葉大小姐,我是萬興樓的掌櫃,梁潮升。我們東家,還請葉大小姐到店內一敘。”
葉輕繁點了點頭,“好的。”
經過樑潮升時,唐九冷厲地瞥了他一眼。
這一眼直接嚇掉了梁潮升半個魂兒,他心裡咂摸:怎麼有種被死神盯上的感覺?
不敢細想,梁潮升就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前面給葉輕繁帶路。
其實不用帶路,葉輕繁就知道該往哪兒走。
現在整個一樓大廳,只有一張桌子上坐著個人。而這人,應該就是許振巖了。
快到時,葉輕繁卻拐了個小彎,朝樓梯口那邊走了過去。
她抬頭看著從樓梯上下來的餘燼,咧著嘴笑得開心,“將軍,等久了吧?”
聽見葉輕繁的聲音,許振巖這才發覺餘燼也下來了。
他坐不住了,立刻起身也朝樓梯走去。
餘燼走下最後一級臺階,對葉輕繁笑笑,“賭坊砸完了?”
“一片廢墟。回頭我就讓人清理了,然後種上些花花草草,擺上幾張桌椅,就當是給盛京城百姓留個歇腳地兒了。”
餘燼抬起手背,在葉輕繁額頭上貼了一下,“也沒燒糊塗啊!有錢不賺可不是你這個財迷的行事做派。”
“我都要有萬興樓這麼大個地方了,賭坊那一小塊地兒,不在乎了。”
許振巖:萬興樓易主?我怎麼不知道?
葉輕繁一轉身,看到了離她不到半丈的許振巖。
她假裝被嚇到,慌退了一步,誇張地拍著心口,“梁掌櫃!怎麼放進來這麼個醜東西?你是想把我嚇死了賴賬是嗎?”
餘燼臉扭到一邊,輕握成拳的手抵在了嘴邊,擋住了憋笑的嘴角。
許振巖:誰?誰醜?竟敢罵我醜東西?!
梁潮升一張老臉委屈得都想回家找娘要抱抱了。
他先是看了看許振巖那張被氣得有些扭曲的臉:嗯……這麼看,東家確實長得不咋好看。
然後又忙收了這個念頭,看向葉輕繁,說:“葉大小姐說笑了。這位,是我們萬興樓的東家,許二少。”
許振巖悄悄挺了挺胸,想著挽回一下給葉輕繁的初印象。
他還揚起一個微笑,畢竟對方是拿著欠條來要賬的,對債主的態度,還是要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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